可这种涉及到长期、大量粮食的合作,哪里是他一个管事就能决定的?
想到此处,他犹豫了片刻后,才缓缓说到。
“虎将军,此事牵涉甚广、牵扯颇大,老朽委实不能一言而决,还是得我家主人决定方可!”
“不如虎将军先来寒舍休憩一二,等我家主人到此,双方当面商谈?”
虎相辉主打一个坦诚,直接点点头。
“行啊!我没意见啊!”
“正好这段时间风餐露宿的辛苦了点,那就先谢过胡管事了!”
胡管事看着眼前这位似乎格外‘好说话’的虎相辉虎将军,感觉自己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这生意,怎么聊起来这么费劲呢?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麻烦?
匆匆忙忙的把崔正等人安排在自己宅子里后,这胡管事告罪一声,便赶紧安排人去城里报信了。
甚至,等到报信之人走了没多久,他想了想后,干脆自己也换了身衣物朝着城内赶了过去。
以至于,这城内胡宅的胡大老爷看着突然上门的胡管事都愣了愣。
“胡义,你怎么来了?”
“方才不是安排人报信了么?”
“怎么你又跑了一趟?”
“莫不是出事儿了?”
名为胡义的管事苦笑着摇摇头。
“老爷,实在是老奴觉着这事儿有些邪乎,所以坐立不安之下,赶紧过来寻老爷商讨一二。”
“哦?邪乎?难道那几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胡大老爷一听这话不仅没觉着害怕,反倒是饶有兴致的问了起来。
其实想想就知道,能为了挣钱给正在交战的敌国卖粮草辎重的豪商,这胆子要是小了才是怪事。
他在乎的,只有这钱能不能挣,或者说,这钱,挣多挣少而已。
胡义闻言沉吟片刻后,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家老爷道。
“老爷,老奴代表着咱家认识过的、见识过的将军、军头也不是一两个了。”
“可今儿来的这位虎相辉虎将军却是老奴见过的第一个压根没把老奴和胡家放在眼里的!”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放在眼里,而是就好像拿人似乎尽在掌握,任由我胡家蹦跶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