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虎某就是个落魄的军头而已,跟胡管事以及背后那几家豪商比起来,不过是一个占地为王的草寇而已。”
“可虎某怎么说也是一万多弟兄们支持上来的,总不能辜负兄弟们的期待吧?”
“能谈,那自然最好,不能谈,那也得给兄弟们弄点过冬的粮食不是?”
“还是那句话,我等就是个草寇而已,讲究一个贼不走空!”
胡管事这听得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啊,他恨恨地看着虎相辉,没好气的说到。
“虎将军,您这话说的,意思就是您若是要不到,便要直接抢了?”
“这未免太过霸道了吧?”
‘虎相辉’一脸正经的摆摆手。
“胡管事说的什么话?”
“这怎么能叫霸道呢?”
“你看,你要是愿意交个朋友,将来草沟子边上的安全我等愿意负责不说,还能扩大规模。”
“固然我等要分走一部分利益,但你们几家扩大了交易的规模,这钱反而挣得更多了啊!”
虎相辉冲着胡管事可劲儿的挑眉弄眼,意思你们挣大发了。
“当然了,要是你们觉着我等兄弟不适合掺和这大买卖,那也行。”
“还是那句话,绝对不霸道,我等不过是找尔等借点粮食暂且过冬而已。”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等一万多边军坐镇在这关隘上,还能捞不到好处不成?”
“所以,你放心,到时候肯定会还的!”
胡管事听到这儿,直接就气笑了。
“敢情按照虎将军的意思,这粮食,是无论如何您都要带走的?”
虎相辉听到这儿,终于不装了,点点头:“那自是如此的!”
“没办法,谁让你们赶巧了呢!”
“谁让我等恰好又专门干这个呢!”
眼见着这位虎相辉虎将军直接都把话挑明了,这胡管事反倒是无语了。
有些事儿啊,就怕明牌!
明牌了反倒是不那么好说了。
这不,眼下这胡管事就有些进退两难了。
些许小事儿,他安排下去那就算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