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志力是我们团队里最弱的一个,结果她却是唯一一个清醒的。”
“这太不合理了,但也太震撼了。”
东方小姐低声嘟囔:“小白兔居然这么狠得下自己?”
“我现在有点佩服她了。”
死神挠了挠头,苦笑:“老大,这下你算没白活一场。”
“你媳妇是真爱你。”
林婉看了江泽一眼,缓缓说道:“她现在已经在医院了,舌头缝了七针,医生说差点就无法恢复语言功能。”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来找你。”
“她知道你们肯定会逃。”
“她说,你们不会信她会清醒。”
“所以她让我亲自来。”
江泽抬起头。
“她现在人呢?”
林婉看着他,柔和了一些。
“在病房。”
“她说,她不怕死,但她怕你误会她。”
“她说,她最怕的是你不再信她。”
江泽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往医院方向走。
几人连忙跟上。
死神边走边问:“她真的都说了?”
林婉点头:“她全说了。”
“包括汤比森的事,包括那个肌肉男,包括她怎么被控制的。”
“那些资料,我已经录了口供。”
“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嫌疑人了。”
“你们是。。。。。。特殊案件协助人。”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自由了。”
江泽走得很快,步子重,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压抑都踩碎。
林婉看着江泽的背影,轻轻开口。
“她还说了一句话。”
“你要不要听?”
江泽没有回头,只是脚步稍微一顿。
林婉轻声说:“她说,她能清醒过来,是因为她对江泽的爱。”
江泽站在病房门口,久久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