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
“林清晚,已经交代了一切。”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像是突然停了一下。
江泽神情一动:“什么?”
死神一脸懵:“她不是已经魔化了吗?”
东方小姐蹙着眉:“她能清醒过来?真的假的?”
楚轩却沉默了几秒,低声说:“她是唯一一个有可能靠意志力挣脱控制的人。”
“但我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
江泽盯着林婉:“你说清楚。”
林婉点点头,神色也带了些敬佩。
“她是在你们被关进去的第二天清醒的。”
“我们当时还在审讯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提前背好的,毫无破绽。”
“我本来以为她就是被洗脑了,所以没深追。”
“结果!”
“突然,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真的,咬得很狠,几乎把舌头咬断。”
“鲜血从她嘴里流出来,她人也差点晕过去。”
“但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前,她强撑着说了一句话。”
江泽屏住了呼吸:“她说了什么?”
林婉抬起眼,认真地看着他。
“她说,快去找江泽。。。。。。我清醒了。。。。。。’”
江泽心头一震。
这一刻,他没讲话。
死神咽了口唾沫:“她是硬生生靠疼痛把自己唤醒的?”
林婉点头:“是的。”
“她说她一直在挣扎,她被控制之后,意识像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
“但她始终记得你们的脸,尤其是江泽的。”
“她说,只要她能忍住,不喊出那句‘我不爱你了’,她就还有一点人性。”
“可控制太强,她还是喊了。”
“所以她后悔,极度后悔。”
“她想着用痛觉拉回自己。”
“于是她做了。”
江泽听到这,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右手握得死紧。
楚轩轻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有人成功挣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