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年顿了顿,看着女警的眼睛。
“被我扔进后海里了。”
“毁尸灭迹,对吧?”
故事讲完了。
整个审讯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盏白炽灯,还在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女警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先是震惊,然后是迷茫,最后,全部化为了更加汹涌的愤怒和不屑。
“编!”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接着编!”
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宋祁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以为这里是戏园子,可以让你随便说书?”
“两个小混混,用一根撬棍,就敢抢劫一个开着伏尔加的大老板?”
“你觉得,这种故事,说出去有人信吗?”
她死死地盯着宋祁年,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所有的谎言都戳穿。
“我再问你一遍!”
“你到底为什么,要对两个无辜的市民,下那么重的手?!”
“是不是因为他们挡了你的路?”
“还是你喝了酒,借着酒劲寻衅滋事?”
“说!”
她又一次拍了桌子。
宋祁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又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国字脸,身材微胖,肩上的警衔,明显比女警要高。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晓棠!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被称作晓棠的女警,看到来人,像是被扎了一针的气球,瞬间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