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年此刻的提问,在她听来,就是狡辩,是垂死挣扎!
“啪!”
一声巨响。
女警白皙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
整个桌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宋祁年!”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连同志的称呼都省了。
“你少在这里给我转移话题,混淆视听!”
“现在,是我在审问你!”
“你只需要交代你自己的犯罪行为!”
“至于别人,轮不到你来操心!”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涨得通红。
看着她这副模样,宋祁年心里最后那点不耐烦,也彻底消失了。
他放弃了。
放弃了和她讲道理的打算。
对付这种认死理的人,只能用事实。
让她自己亲眼看看,她所坚信的正义,是多么的可笑。
“好。”
宋祁年身体向后一靠,重新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态。
“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说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晚上,我开车去后海,想一个人静一静。”
“车刚停稳,就有两个人凑了过来。”
“他们敲我的车窗,说手头紧,想跟我‘借’点钱花花。”
“我没理他们。”
“然后,其中一个人,就从身后抄出了一根撬棍。”
“撬棍?”女警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全是怀疑。
宋祁年没有理会她的打断,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想砸我的车窗。”
“我没办法,只能下车。”
“我警告他们离开,他们不听,拿着撬棍就朝我的头砸了过来。”
“我躲开了。”
“之后的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
“我夺下撬棍,还了手。一个手腕脱臼,一个被我踹了一脚。”
“至于那根撬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