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说:“我一直在这里。”孟子又问:“为什么在这里?”耶稣说:“我一直在这里。”耶稣的脸上似有喜乐。
孟子点了点头,下山而去。
与人同乐,可以更快乐
独乐乐,不若与众乐乐。(《孟子·梁惠王下》)
快乐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独自品茶,还是与人同赏圆月?两种皆是,但以后者为最佳。正如哲人所说:“能够让别人分享的快乐乃人生最不可得之事。”
选择决定成败
孟子借乐说人,指出要谋求大多数人的幸福与快乐。幸福要共同品味,快乐要传播才是快乐,一人偷着乐不如大家乐欢畅。这种欢畅并不是音量大带来的,而是因为彼此价值观得到众人认可,因此灵魂是愉悦的。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
每当夜深人静,某座单元楼的某个房间就喧哗热闹起来。当然这不是闹鬼,而是一个老教授在放录音带。
这是一个孤独的老教授,他的老伴与子女都相继离开了他,或者死去,或者远走异乡,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于是老教授每天晚上都放当年家人为他庆祝生日时录下的带子,一个人伤心地趴在窗台上凝视远方。
当初他太自以为是了,太高傲孤僻了,老伴是被他气死的,儿女是被他逼走骂走的,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这是一个凄凉的故事,我听人说起时不禁叹息。老教授因孤僻而痛失所爱,悔之莫及。
他的错误在于:当初他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乐起来,别人,哪怕是家人都是可有可无,甚至是阻碍他快乐的定时炸弹,他因此除之而后快。没想到炸弹排除了,战争也消失了,战场一片死寂,好斗的勇士找不到拼搏的对手,当然要失落了。
一个人的生活是无聊的,没什么意思。人多当然麻烦,但一个人就不麻烦吗?仅就家庭生活而言,独身或孤身都不可能快乐、不可能幸福。
孤独摧残人性,伤感冷人骨髓,我们虽然本身就是光源与热源。但真正的温暖来自他人。
孟子说“独乐乐不若与众乐乐”,是在借乐说人,表面上说一个人欣赏音乐不如大家欣赏,更深的意思是说要谋求大多数人的幸福与快乐。
真正的幸福是两人或众人共有的,快乐当然也要传播开来才是真正的快乐。一个人偷着乐也是乐,但众人一起乐更欢畅。
这种欢畅并不由音量的洪亮带来,而是因为彼此价值观在此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因此灵魂是愉悦的。
秋天冬天的鸟儿往往一只两只孤独地乱飞,春天的鸟儿常是欢乐地成群结队,这也是“独乐乐不若与众乐乐”呀。
皇帝问苏东坡:“喂,苏大胡子,你的胡子为什么比我长?”
苏东坡说:“因为我家里人多。”“这有关系吗?”
“有。”
“说来看看。”
苏东坡于是摸着他的大胡子得意地说:“我儿子常来揪我的胡子,因此它长得快;我老婆爱护我的胡子,经常用高级洗发水清洗它,因此它干干净净,非常漂亮;我的小妾与我同眠时常以我的胡子为戏,又常在上面亲吻,有了美人口水的滋润,我的胡子当然长得又长又美。”
皇帝大笑,自叹弗如。
你看,连胡子都要遵从“独乐乐不若与众乐乐”的规律,何况其他。
还有一回,皇帝问苏东坡:“喂,苏学士,你的字为什么比我写得好?”
苏东坡说:“因为我的门生多。”“这有关系吗?”
“有。”“哦?”苏东坡用扇子轻轻击打书桌光滑的边沿,解释说:
“每次黄庭坚来找我喝酒,一喝醉他就看不清字,我只好把字写得又肥又大,结果一不小心就练成了世人爱好的这种肥大的苏体。秦观来呢,老是找我吹箫弹琴,这小伙子不好好弹,弄得我心里发慌,做事潦潦草草,结果一不小心就把草书练成了。张耒来老是找我借钱,我又不能不借给他,又不忍心多借,只好装出一副师长样子每次只借一点点给他,因为装得太像,我就真以为我是为人师表,结果做事古板,哎,一不小心就把正楷练成了。”
皇帝见苏东坡如此风趣如此高明,羡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