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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以虚避实以静制动(第1页)

2。以虚避实,以静制动

[原文]虚则知实之情,静则知动者正。

[大意]保持虚的状态,就能了解事情的真相;保持静的状态,就能明白正确的行为。

韩非子认为虚和静是相对的,虚的背后是实,静的背后是动。以静制动一直以来都是是反败为胜的法宝,尤其是在刀光剑影,暗流汹涌的古代官场更是如此。

丁谓是宋真宗时的一个有名的奸相,真宗时官升三司使,加枢密院学士,他多才多艺,通晓诗、画、和音律,正因为有才,而被宋真宗重用,同时被宰相寇准推荐为参知政事,做了自己的副手。

丁谓是一个狡猾过人、善于趋炎附势的奸诈小人。

当寇准任宰相的时候,丁谓为了得到寇准的推荐和提携,他对寇准显得十分恭顺。但有一次曾当众给寇准擦拭胡须,而遭到寇准的奚落,从此他便怀恨在心。由于他的权位已与寇准不相上下,翅膀已经硬了,既然寇准不给面子,丁谓便联合了一帮人开始对寇准进行陷害和排挤。有一次丁谓对宋真宗说:“寇准与内外大臣勾结,构成了一个人多势众的朋党;他的女婿又在太子身边为官,谁不怕他?如今朝廷大臣,三成有两成都依附于寇准。”丁谓无中生有的提醒宋真宗防备寇准专权。

天禧四年(公元1020年),宋真宗患病不能理政,皇后刘氏开始干预朝政。因寇准过去曾铁面无私惩治了刘皇后的不法亲戚,刘皇后心里更是恼怒万分,现在自己执掌权柄,自然要乘机报复。丁谓见有机可乘,便串通刘皇后到真宗跟前诬告,说寇准想挟太子夺权,想要架空皇上。于是真宗将寇准免职,并把丁谓升为宰相。

丁谓大权在握以后,便找茬儿将寇准贬了官,发落到外地任职,而且要他远离京师,永无还朝的机会。

丁谓本身就是一个厚黑之士,他的两大绝招可谓将厚黑术发挥到了极至。一个绝招是把仁宗孤立起来,不让他和其他的臣僚接近,文武百官只能在正式朝会时见到仁宗。朝会一散,各自回家,谁也不准留下,单独和皇上交谈;第二个绝招是排除异己。凡是稍有头脑,不附和丁谓的执政大臣,丁谓一律给他扣上一个罪名,从朝中赶走,所以朝廷中对一切军国大事总是以丁谓的意志为意志。舆论一色,政见一致,似乎安定团结得很。丁谓则高踞于权势的顶峰,自以为稳如泰山,从此可以高枕无忧。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厚黑之士最终遭到了另一个道行更深的人的暗算。这个人就是深谙厚黑之道的王曾。

参知政事王曾虽身居副宰相之位,却整天装做迷迷糊糊的憨厚样子。在宰相丁谓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从不发表与丁谓不同的意见,凡朝中政事,只要丁谓所说,一切顺从,从来不予顶撞反对。朝会散后,他也从不打算撇开丁谓去单独谒见皇上。日子久了,丁谓对他越来越放心,以至毫无戒备。

一天,王曾哭哭啼啼地向丁谓说:“我有一件家事不好办,很伤心。”丁谓关心地问他啥事为难。他撒谎说:“我从小失去父母,全靠姐姐抚养,得以长大成人,恩情有如父母。老姐姐年事已高,只有一个独生子,在军队里当兵。身体弱,受不了当兵的苦,被军校打过好几次屁股。姐姐多次向我哭泣,求我设法免除外甥的兵役……”

丁谓说:“这事很容易办吧!你朝会后单独向皇上奏明,只要皇上一点头,不就成了。”

王曾说:“我身居执政大臣之位,怎敢为私事去麻烦皇上呢?”

丁谓笑着说:“你别书生气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王曾装做犹豫不决的样子走了。过了几天,丁谓见到王曾,问他为什么不向皇上求情。王曾慑懦地说:“我不便为外甥的小事而擅自留身……”丁谓爽快地回答他:“没关系,你可以留身。”王曾听了,非常感激,而且还滴了几点眼泪。

第二天大清早,文武百官朝见仁宗和刘太后以后,各自回家,只有副宰相王曾请求留身,单独向皇上奏事。宰相丁谓当即批准他的请求,把他带到太后和仁宗面前,自己退了下去。不过,丁谓心里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便守在阁门外不走,想打听王曾究竟向皇上讲了一些什么话。

王曾一见太后和仁宗,便充分揭发丁谓的种种罪恶,力言丁谓为人“阴谋诡诈,多智数,变乱在顷刻。太后、陛下若不亟行,不惟臣身粉,恐社稷危矣。”一边说,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一大叠书面材料,都是丁谓的罪证,这些都是王曾早就准备好了的,一件件当面呈给刘太后和宋仁宗。太后和仁宗听了王曾的揭发,大吃一惊。刘太后心想:“我对丁谓这么好,丁谓反要算计我,真是忘恩负义的贼子,太可恨了!”她气得三焦冒火,五内生烟,下决心要除掉丁谓。至于仁宗呢?他早就忌恨丁谓专权跋扈。只是丁谓深得太后的宠信,使他投鼠忌器,不敢出手。而且自己被丁谓隔绝,没法了解朝中的情况,不摸王曾等人的底,感到孤立无援。今天和王曾沟通了思想,又得到太后的支持,自然更不会手软。

王曾在太后和仁宗面前整整谈了二个时辰,直谈到吃午饭的时候还没完。丁谓等在阁门外,见王曾很久不出来,意识到王曾绝不是谈什么外甥服兵役的问题,肯定是谈军国大政。他作贼心虚,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地暗自埋怨自己:“上当了!”“太大意了!”“来不及了!”当王曾来到阁门外遇见丁谓时,丁谓恶狠狠地瞪了王曾一眼,王曾笑嘻嘻地向他拱手致意,他不睬不理,怒气冲冲地走了。但此时的丁谓已根本没有向皇上和太后辩解的机会,被仁宗一道旨意流放到了偏僻荒凉的崖州。

王曾以虚避实,以静制动的做法斗败了丁谓这个小人,其心计谋略不可谓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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