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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3页）

薛晴晴想了想说，我能行。停了停她又说，我不怕和他见面，我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梅欣笑了，说，你能闹什么事情啊，不过，这对你倒是个锻炼。

薛晴晴也笑笑，又说，其实我也想看看他，到时候怎样对待我。

梅欣说，你们间的私事我不管，但在这项活动中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你是我的职员，是重要职员，是我的秘书。

薛晴晴说，这我知道。

梅欣说，我要你拿出气质来，不卑不亢，要显得训练有素。因为那天不仅有陈海帆，还有开发区的官员。

薛晴晴点点头。

梅欣又笑笑说，这也是你提高自己身份的一个机会，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不过，在陈海帆面前，你应该证实你的存在。

薛晴晴又点点头。

准备是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是梅欣的“身份”一时还确定不下来——她究竟应从属于哪一边。梅欣在办公室里吸了一支烟，她以前从不在办公室里吸烟，这说明她对参加这次活动的重视，然后她给陈海帆打了个电话。

陈先生吗？是啊，是我。对不起我不能陪同你去开发区了……对对，我另有一项活动。不过，我会尽早赶过去的，相信能和你在开发区会面……遗憾是有点遗憾，可也只能这样了……中午我们肯定会在一起进餐的。对对，我在开发区有朋友，届时我再为你介绍。拜拜。

放下电话她对薛晴晴说，咱们出发。

林珊是在学院门口遇到蓝鲸的，蓝鲸当时有点失魂落魄。林珊挺诧异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然后立刻说，走吧，到我们教研室坐坐。

蓝鲸在梅欣那里跟林珊见过一面，匆匆的，但她知道林珊和梅欣是好朋友。她有事要是不好找梅欣，找到林珊也是一样的。

蓝鲸改不了自己的坏习气，在教研室里就点着了一支烟，这立刻使她的形象在老师们的眼睛里降落下来。老师们认为，有文化的女人是不吸烟的；反过来说，吸烟的女人，大都不是好女人。教研室四面墙壁上都有着一圈加一杠的禁止吸烟的红色标记，蓝鲸点着烟之后，立刻就有人故意咳嗽起来。

哟，蓝鲸觉察了，说，这不行吧？

林珊说，是不大好。不过，你烟瘾大就吸一支吧，待会儿我开窗放放就行了。

她把一个用硬纸叠成的烟缸递给蓝鲸。

哈，你还真细致。说着，蓝鲸不以为然地周围望望。那几位此刻已经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老师们都上课去了，林珊因她的课被“暂停”，上班也是坐在教研室里整理教案，时间宽裕。

老师们走出去蓝鲸才哼一声，说，他们准把我当成了乡下人。

林珊说，乡下人有什么不好，所有人以前都是乡下人。

蓝鲸笑了笑，问，梅欣好吗？我挺惦记她的。

林珊说，她还可以吧，前些日子出了几档子事儿，不过都处理了，公安正在调查。她把梅欣公司和家里出的事简单跟蓝鲸描述了一遍。

蓝鲸就显得紧张，说，你要她小心点儿，她现在很危险。

林珊知道蓝鲸与大冯、郑阿太以及许多男人都有来往，梅欣模糊地跟她说过一些，林珊立刻想到郑阿太他们——她也听梅欣说过，这些日子郑阿太躲起来了。这样想了，不由得担心地问，是吗？

蓝鲸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而且，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说这些话都是为了梅欣好，要不然我就不跑过来了。我现在在外边，我是借口回来拿衣服，顺便过来看看你。

林珊没听明白，问，你说什么，你出门了吗？

蓝鲸就着急地说，我告诉你别问别问你还问？我啊，现在不能去你家，也不能去梅欣家。你不知道，我也特危险。我连打个电话都有人监视我，特恐怖。你啊，一定要把话带到，告诉梅欣，晚上不要出来，最好不要开车，她家这段最好也不要住了，可能的话，你让她搬到你家去住。

蓝鲸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林珊也害怕起来。

蓝鲸就又往回收了收，说，也不一定准有事儿，提防着点也许就不会出事了。你别刨根问底，这些话你一定要告诉梅欣，叫她自己当心点儿。我那边也会想办法的。就这件事，拜托了啊。我也该走了。你告诉梅欣，我挺想她的，一定叫她小心，尤其别单独一个人出去，别晚上开车，啊！

蓝鲸站起身，把烟蒂捻在硬纸盒子里。

这时候夏玉婷一步迈进来，进屋她就闻到了烟草味儿。

谁在教研室里抽烟了？

蓝鲸不知道进来的是谁，愣怔怔地看着她。

林珊说，这是我的亲戚，来看我的，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