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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3页）

薛晴晴说，这没问题。

三人在倶乐部见了面，梅欣没计较，只说，今天薛小姐可是我的了，你啊，方便的话再叫一个。

其实，月光俱乐部里有小姐，一个个油头粉面，老远闻到一股子脂粉气。梅欣不喜欢，告诉大冯说，外边有相好的叫过来，别给我弄这些不三不四的。

大冯无奈，想了想只好把蓝鲸呼了过来。

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坐在一圈沙发里，嗑瓜子喝饮料，梅欣要了果盘，开一瓶王朝干红葡萄酒。跳舞当然要跳，大冯可以跟蓝鲸跳，也可以跟薛晴晴跳，但梅欣却不跟大冯跳，她也不愿跟蓝鲸跳，她多少有些瞧不起那个女人。她跳就带着薛晴晴跳。梅欣男步跳得不错，能把薛晴晴带起来。好在这里舞曲花样不多，一般都是两步舞，两人抱着摇来晃去。

男人女人还好一些，梅欣抱着薛晴晴跳，怎么看，怎么叫人觉得刺激。

梅欣悄悄问薛晴晴，你看这舞场里的人，都是些什么眼睛？

薛晴晴看了看说，狼眼。

梅欣就挺喜爱地打她一下，说，那是男人的，女人呢？薛晴晴说，媚眼。

梅欣说，这就不对了，是冷眼。

薛晴晴说，我真羡慕你，能自己做事情。

梅欣说，你不懂，愿意做事情的女人，都是最不幸的女人。

薛晴晴点点头说，是这样的……可我不甘心。

梅欣转了个舞步，说，不甘心就得放弃自己做女人的权利。

薛晴晴说，我能放弃。

梅欣说，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薛晴晴说，我能明白，首先，别拿自己当人看。

梅欣又打她一下说，挺聪明的孩子，怎么说得这样悲观？

薛晴晴不说话，紧紧地抱着她，竟然哭了。

梅欣不得不停住脚步。

舞曲已尽，舞池里的男女都退了回去。她们两个还站士原地，紧紧地依偎着，梅欣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这给周围的感觉不好，因场合的关系，谁都会对她们有另外的理解。

梅欣劝她说，好了好了，别这样，有事哪天跟我说。看看脸都哭花了，我送你去趟洗手间吧，再化化妆。

下一个曲子大冯和蓝鲸跳，梅欣和薛晴晴没跳。梅欣问，你哪来的那么多委屈？薛晴晴强笑笑说，没有，我不委屈。说着，又流泪，忙擦了擦，说，其实大姐说得特别对，我感动了。梅欣摇摇头说，你现在做什么，跟着大冯干吗？薛晴晴说，没有，只是偶尔给他帮帮忙。其实梅欣已看出她是什么职业的女孩，可还是觉得她这人聪明，基本素质并不差，就说，愿意的话，到我这来干吧。薛晴晴抬眼看看她，说，我行吗？梅欣说，有什么不行的？愿意干，就能行。见薛晴晴没说话，她又说，你回去想想，我也不着急，有想法了再给我打电话。

终于蓝鲸跟梅欣跳了一曲。当时已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大冯把薛晴晴邀去，梅欣自己坐着，蓝鲸就拉拉她的手，怯生生地说，我们也跳一回，行吗？

这是不好拒绝的。

跳过两步蓝鲸就把丰满的胸脯贴了过来。开始梅欣没大经意，以为她这样的身段就这种跳法，可后来蓝鲸手臂越来抱得越紧，身体居然在巍巍地颤抖着，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梅欣感到奇怪，心里也有种异样的滋味升腾了上来，她很疑惑。蓝鲸跟她跳到暗影处，就把一只手垂下，闪电那样，热辣辣地掠过了她的下体。梅欣浑身震撼，居然像受到电击那样，连头皮都扎立起来。一曲终了，坐回到沙发里，半天仍觉得身上酥软软的。

她不说话，蓝鲸也不说话，坐在黑暗里却在目不转睛地看她，偶尔灯光闪过，可以看到蓝鲸紧咬着嘴唇，脸上扭曲着，因用力而在瑟瑟颤抖，那脸相十分苍白。

不能说蓝鲸在导向上有什么错误，郑阿太那天就是这样诅咒梅欣的，今天的特殊景象又造成了这种特殊的效果，蓝鲸在心理上受到了极大的**。她忍耐而又再忍耐，一个声音总在催促她，为什么别人可以，你就不可以呢？这也许没什么可羞涩的。蓝鲸又是个文化不高的女人，不是很懂得修养，巨大的力量鼓动着她，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这第一步几乎就把梅欣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