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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2页）

没关楼下的灯，这是故意的。她不想造成被钓上去的那种感觉，她要叫卢晓苇觉得，她刚刚从外边回来——自行车并不能说明全部问题，为了有逼真感她还给自己洒了点酒气。

来到楼上咣咣地敲门，那门没锁，她一敲就给敲开了。

于是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孙学红。她穿着毛坎肩，露着红领口红袖子，正坐在林珊平常坐的那个沙发上看片子。

片子上的内容不看林珊也能知道，上边晃动着女人白裸的大腿，而且，还不仅仅是大腿。

这并不是那种“毛片”，’这应该说是一部艺术片，但里边色情镜头并不少，那是情节所需要的。问题是，这边卢晓苇和孙学红的情节里，是否也需要。

孙学红看见林珊稍微欠欠身说，你回来啦？眼睛仍盯着画面。

她说话的口气和表现都让林珊感到不愉快。

卢晓苇坐得离孙学红太近了些，那个长沙发以前就是他们两口子看电视或录像用的，现在，他们俩坐得满当当。

这孙学红今天给林珊的印象与那天大不相同。按照那天推理，现在的孙学红应该尴尬，脸红，至少应该站起来，礼貌地跟林珊说说什么话。可她没有。她在这种场合这种情形下又在看这种片子，她仍表现得十分坦然。这不能不令林珊惊讶。

林珊独自走进卧室，把本来应该脱在外边的衣服扔在了**，招呼卢晓苇，咳，你怎么把窗户也打开了？

卢晓苇坐在外边沙发上说，透透气。

你来关上。她说。

卢晓苇说，对不起，你自己关吧，你那么近，别让我费二道手。

还真牛上了。

那边的孙学红也是个没眼力的，仍肉囊囊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弹。

林珊没话找话地问，你们吃饭了吗？

外屋卢晓苇说，吃过了。你要弄，弄你自己的就行。

她弄什么啊？这气氛早就饱了，就是没饱也一点食欲都没有。她砰的一声把里间屋屋门关上。

外边的孙学红这时候才看了卢晓苇一眼，说，林姐这是怎么了？

卢晓苇说，别管她，她这两天犯神经。

梅欣本来是打算去找张军的，她心情不好，找张军也不是向他诉说，而只想跟他造爱。这不是为了爱情，起码这次不是，而纯粹是为出一身大汗，为了女人的宣泄。

张军不在，张军今晚有公务。

梅欣就把电话打给了冯哲——这时她自嘲地想，男人还是多一些好，要不然，到了你需要的时候就不够用了。

大冯接梅欣的电话时，还跟薛晴晴泡在一起。原因很简单，薛晴晴现在处于准失业状态，大冯这两天也没有正当业务，薛晴晴在脆弱期又需要他。

大冯听到梅欣的声音，眯瞪了一天的眼晴立刻睁开了，问，去什么地方？

就去月光俱乐部吧。梅欣说。

大冯看一眼薛晴晴，犹豫一下说，我带个小姐可以吗？

梅欣要是平常早骂起来，可现在没骂，她说，干脆，你也给我找个小姐来好吧？

这话叫大冯很费一阵琢磨，不知是正义，还是反义。

最后大冯也没抛下薛晴晴，坐在出租车上大冯交代好，见了梅欣就说他正谈业务，请薛小姐帮忙的，也就一起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