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粗野”字取名不可取
粗与细是相对的,野与文是相对的。
所谓“粗野”字就是粗糙的、未经加工的、带有原始味道的字词。美的名字应当是一件精致玲珑的艺术品,“粗野”是与它格格不入的。
用“粗野”字起名有两种主要表现:一是用词粗鲁、俗气、未经加工。如狗蛋、野猫、牛仔、石头、黑孩、毛妹等。这些大多是乳名,有的又用作大名。
二是虽作了一定的文字加工,但是词间仍流露出一种野气,给人冥顽不训的印记。如雷公、雍纠、胡泥、栗腹、同蹄、裴鳓、类犴、玄嚣、古押衙、北郭骚、刘杀鬼、武大烈、于雷娃、任毛小、闪震电、刘黑枷、何恃气等。
这些名字,有的显“凶”,有的露“卑”;有的吵闹,有的阴森;有的呈威,有的晦气,给人的感受是丑多于美,恶大于喜。
粗野是不文明、不优雅的表现,人们不喜欢粗野的作风,也不喜欢粗野的名字。因此,在为小孩起名时,这类名字应被淘汰。
十、“拗口”字取名不可取
有些名字读起来费劲、听起来吃力,弄不好就会读错、听错。原因何在?取名用字拗口,几乎成了“绕口令”。如伶州鸠、沈既济、孙州仇、夏亚一、金镜清、周啸潮、胡富芬、耿精忠、姜嘉锵、张昌商、陈真仁、胡楚父、陈云林、吕励芝、傅筑夫等。
这类名字,主要有如下几种情况:有的连用两个同声母字,如亚一、金镜、富芬、姜嘉、吕励等。有的连用两个同韵字,如州鸠、州仇、夏亚、镜清、啸潮、胡富、励芝等。前一种是双声,后一类是叠韵。有的连用两个同音字,如既济。还有的三个字同韵,如张昌商、陈真仁、胡楚父、陈云林、傅筑夫等。还有的三个字中有一组双声字一组叠韵字,即双声、叠韵交叉。如夏亚一和胡富劳的前两字为叠韵,后两字为双声;吕励芝的前两字为双声,后两字为叠韵;姜嘉锵的一二字为双声,一三字为叠韵。
因此,所谓“拗口”字,主要是指双声字、叠韵字和同音字。由于声母相同的字,连读起来发音费力;韵部相同,即韵母的主体部分相同或相近的字连读,发音也较困难;所以,双声叠韵是造成“拗口”的主要原因。
同音字是声母,韵母都相同的是字,也可以看作是双声叠韵的一种特例,因此连读同音字更加拗口。
所以,忌用“拗口”字起名,主要是指不用双声、叠韵字起名。掌握了这个规律,起名时只要认真落实,就能够做到。
十一、“繁难”字取名不可取
“繁”字是指笔画多结构复杂的字,这样的字写起来麻烦又不好看。所以名字中繁字多了就会造成黑白失调,黑糊糊一片,透不过气来,令人产生憋闷感。
“难”字是指不易认读的字,也是不常用的字。这样的字一般人不认识,既不会读,也不理解它的意思。
用这“繁难”字起名字,就会影响交流,妨碍名字正常功能的发挥,因为即使名字具有艺术性和趣味性,它在不识不懂的多数人面前,只能是一个文字符号,甚至造成笑话,产生误会,带来不应有的损失。所以,起名字要用常用字,不要用“繁难”字。
名字中的“繁难”字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因为该字的意义较狭窄,平民用不到它,不常见、不常用,于是成了一般人不认识的繁体字。如王个,“”多用于作书斋名;许宝
,
“
”古代所说的一种骏马;吴廷,“”为一种美玉;王正黼,“黼”
是古代礼服上的花纹。用这样的字起名字,大有显示自己识字多的嫌疑。
另一种情况,是用“异体字”起名。这种“异体字”通常情况下已停止使用了,所以用到名字里,多数人都不认识。如方呆呆(梅)、孔(侃)、孙恩(麟)等。“梅、
侃、麟”都不是
难字,改换成“呆呆、
、”,多数人便不认识了,这样除了给人出难题,别无解释。
由此看来,用“繁难”字起名的做法,是不可取的。
十二、“怪僻”字取名不可取
“怪僻”字比“繁难”字更少见,因而更难认识和理解。所谓“怪”,即罕见为怪,罕见便不认识。所谓“僻”,即不常遇到,人迹罕至,不常遇到也就不认识。“怪僻”字是离开字典大家都不认识的字,用这样的字起名字的确是有故意找麻烦的意味,这样的名字自然不会受到多数人的喜欢。
例如,当代一位成绩显著的教授,名曰汪槱生,“”是生火之木柴。
一位颇有贡献的专家,名曰蒋士,“槱”是奔驰如逸飞之骏马。“槱”、两个怪字,不仅害苦了一批读者,而且损害了名字的主人,也使他们的知名度因名字“怪僻”难识而受到了影响。
十三、“过火”字取名不可取
“过火”指超过了分寸,超过了合适的度。
在为小孩起名时常见的“过火”有两种情况:一是夸“过火”形成“自吹”,效果不佳。例如陈万策、卜万科、管万敌、李万寿,这些“万”字显然是过分夸大了自己的作为和力量,把自己看得如此神奇、有威力,其他人的位置又该如何摆呢?很明显,吹嘘自己与贬低别人是一致的。“翁独健”这个名字,说得很
清楚。一个“独”字表明,“健”者惟“我”而已,别人是不配享用“健”字的,正是:众人皆病“我”独健,众人皆贬“我”自安,这就是自夸者的心态。
另一类是自谦“过火”,形成“自贱”、“自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