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郝四、杨威杨猛兄弟等在走廊上,他们像隋文昌一样精神紧张。见大哥出来,几名心腹立刻迎上去把他围住,护送着他,分开走廊上守侯的人群,匆匆上了汽车。
三辆汽车同时启动,隋文昌的本田雅哥在居中。汽车驶过中区,开过金沙江南门大桥,来到南岸的凤凰小区,在一处幽静的秘密住宅前停下。
住宅是二弟安排的。除原有的分工外,他又增加了一项新任务,负责隋文昌大哥的治疗和安全。
隋文昌及他的心腹们小心翼翼绝对必要,杀手已然向昌哥开枪,没有达到整死昌哥的目的,他们极有可能返回身来,二次动手。
没有通知他的大、小“老婆”,只把昌哥的新欢孙玲玲接了过来,照料他的生活。
现在的隋文昌,已经没有了在沁源茶楼动辄骂人的浮躁之气,显得沮丧而多疑。身上的伤痛也令人恼火,背部不能靠,人只能伏卧在床垫上,宜宾老大的威严大打折扣。
外边的客厅坐满了自己人,在那里恭候着。他们不能随便走进卧室,也不能离开。偶尔小声议论几句,都在臭骂王辛垣。
孙玲玲走出来,对二弟和郝四说:“昌哥要你们两个进去。”
宋亚平、郝四立刻站起,走进里屋。
隋文昌已然恢复了平静,脸色还略显苍白,人已穿上睡衣,端坐在床沿上。
文昌笑了笑,不看他们,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们看,是哪一个,跟我这么大的仇怨?”
二弟没说话。
郝四说:“大家都说,肯定是二懒皮。”
“他有这个胆子,敢做到我的头上?”文昌摇头,“前天我们刚通过电话,我给他讲过,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他和我装孙子,难道这个龟儿子果真要跟老子过不去?”
郝四就把中午黑娃带人找小狐狸闹事,晚上杨威带人去堵黑娃的前后过程摆了一遍。因这些事情是隋文昌挨黑枪前不久发生的,还未来得及报告。
隋文昌脸色发青,站起,带着绷带,在房间里来回跺步。
二弟说:“现在这个关口,咱们不压住他们,他们还会卷土重来,昌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隋文昌回转过身,问:“杨威,杨猛在不在外屋?”
二弟说:“他们已经出去,抄王辛垣的老窝了。”
隋文昌说:“要得。二弟,你和郝四,把买过来的那些东西发些给下边小弟,钓到王辛垣身边的人,做死他们。”此时隋文昌一脸的凶气,缓了缓又说,“二弟,这件事情,你去安排。”
二弟立刻应承说:“要得。”
这时天还没亮,不到五点。
……
拱星街,周围静悄悄的,仿佛整条街道都睡熟了。
突然间,远处亮起一片车灯,几辆汽车、摩托车驶了过来。杨威带领手下一群弟兄,大家手里提着火枪、片刀,杨威拿着一支六四式军用手枪,乱纷纷下车。他们很快就把拱星街茶楼及周围地区控制起来。
杨威砸门——他们已经摸清,这里是王辛垣住所之一,堵到那条老狗,一定要乱枪把他打死。
里边的伙计把门打开,立时被外边的阵势吓住。
手下把伙计擒住,杨威问:“二懒皮在啥子地方?”伙计支吾,说:“王老板啊,上半夜就没在茶楼,他吩咐过,今天晚上不用给他留门,他不回来了。”
“打!”杨威吆喝。
伙计身上立刻挨几下子,招架说:“大哥大哥,我讲得可全是实话。”
“茶楼里还有什么人?”
伙计眼珠子转悠。
杨威说:“搜。”
果然在楼上把王辛垣的小弟潘化文搜了出来。潘化文硬挺着,问他什么一句都不回答。杨威砸了他几枪柄,按在一边。
再搜茶楼,边边角角查过一遍,除了茶楼雇佣的男女,的确没有王辛垣和他道上的弟兄。
随便砸了些东西,杨威带人撤了出来。
……
杨猛带领着另一拨人马,直奔王辛垣开办的一家按摩院。
此时已到凌晨时分,按摩院的大厅里依然灯火通明,一些散客还在这里消费。穿着按摩服,躺在平**,闭目养神,有小姐在旁边为他们搓揉肢体。大厅里笼罩着一片奢靡靡昏沉沉的气息。
杨猛带着十几个人突然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