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员急得连声恳求:“哎哎,两位哥姐,还是帮我瞄一眼吧,我怎么感觉我们经理倒下了呢?”
“别叫我们哥姐,我们一个十八,一个十九,你多大?”
“啊唷,那我二十六了,该叫你们小兄弟小妹妹才对。”放映员显得很谦恭了。
我站定了问:“你看到了什么?”
“望进去,有一只手臂从过道房边的窗里伸出来。”
“是什么人的手臂?”
“肯定是尚经理的。”
“如果是他的手臂,你叫了那么长时间,他为什么不吭声?”
“对呀,这就是我感觉不对的地方。”
我和褒姐这才靠近网眼门,果然看到过道里亮着一盏灯,而两边的厢房里都黑着,在会客室与走道之间的一个窗子里,有一条手臂伸出来,其实是搁在窗台上的,手是伸开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东西。
褒姐问放映员你确定这是你们尚经理的手吗?
放映员说确定,他手腕上戴着的看似手表,其实是一个电子血压表,尚经理血压不稳定,随身携带一个电子表有事没事就戴上手腕自己测量。
褒姐叫放映员再叫唤几声试试。我说不用叫了,你们尚经理确实出事了。
放映员问:“不知他怎么回事?一动不动的,谁会把手伸在窗外不动?如果是打瞌睡,我这么大声叫了这么多声,他总被惊醒了吧?”
我提醒道:“不用多问,他是出事了,动不了。”
“是不是昏倒了?”放映员挺担心。
“要说昏倒,倒又不是,说他醒着,但又一动不能动,就是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只有进去看了才会知道。”
放映员说进不去呀,必须得叫动尚经理开门。
褒姐问他没有开门的遥控器吗,放映员说遥控器在经理那里。
“那就是说,外面的人进不去,拿不到遥控器就没办法打开门?”
“是的。”
褒姐只好问我有什么办法吗?我正想说没办法,忽然看到了一个东西。
在广场不远处地上有个小黑影,在喷泉池边跑来跑去。
是一只小黑猫。
小黑猫可能渴了是想喝水的,但因为池里的水位比较低,它蹲在池沿上喝不到水,就朝着喷水池发呆。
我跑过去想捧它,它立刻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