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澡被她磨蹭的洗了好久,出门的时候梁君诺已经在厨房准备了简单的早餐,经过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地上摆着的心型玫瑰已经被他换了位置,不知在哪找来的两个好看的瓶子,装了满满两瓶放到了一进门最为明显的位置。
见她视线正望向那边,他便一脸得意的邀功道:“怎么样,放这里正合适吧。”
叶思齐一时心虚的红了脸,转过身不敢去瞧他,反倒是某人满脸的得意,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直白的调侃道,“怎么,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啊!”
叶思齐回头瞪他,不满的否定,“谁是你的老妻了?”
梁君诺也不计较,就是看着她笑的一脸温柔,那笑带着引力,不知不觉的便会吸引她关注的目光,喜欢了这么多年她竟然都无法阻挡他的魅力,思及此她竟有些小小的挫败感,为了不争气的自己,为了不为所动的他。
他们有了比亲密更亲密的关系,可是他依然从未说过爱她的话,心里总是有个疙瘩解不开,说不上哪个甜蜜时刻就会很没眼色的被想起,往往都会令她悲伤一阵。
所以吃饭的时候她又走神了。
梁君诺坐在对面观察着她的表情,越是熟悉便越了解她,他怎么会不清楚她有多么的缺乏安全感,要不也不会时常这样的发呆或者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
叶思齐今早吃的有些少,梁君诺想给她添粥的时候竟然被她制止了,“我吃饱了。”
“你确定?”梁君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何时半碗粥下肚就能放下饭碗。
叶思齐点了点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梁君诺不强求,沉默的收拾了碗筷,自然的提醒她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带她出门。
叶思齐听话的回屋换衣服,也没问一会儿究竟去哪里,反正她也习惯了这样,他说走她就跟着走,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太没个性,所以她才始终等不到她要的答案吧。
今天是教师节,还是周一,工作原因休假一天,加上周末,也算得上是一个小长假了。没问梁君诺为何不去上班,可能是她故意的,以此作为小小的惩罚。
车子出门往左拐,通常情况下他们没有这么走过,不过她也并不在意,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风景,直到感觉一丝诡异才出口询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民政局。”他说的是那么自然。
叶思齐却慌了起来,“干……干什么去。”
梁君诺空闲出右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视线与她在镜中碰撞,他笑,“民政局能做什么,领证喽,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的事儿啦。”他笑的有几分狡黠。
叶思齐慌,“怎么这么着急?”她问。
梁君诺冷凝下目光,打了转向灯而后在路边停了下来,侧过身子专注的看向她,眉毛纠结的拧在一起。
“你不信任我?”他问。
叶思齐别开眼睛,不吱声。
梁君诺明白了,她其实就是不够信任自己,心里忍不住咒骂,这家伙怎么狼心狗肺的,掏心掏肺给她看她怎么就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心呢?
难道非要把心脏挖出来捧到她的手里她才会确信这是真的?
梁君诺带着煞气向她靠近,而后手指禁锢上她的下颚,掰过她的脸颊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表情略显受伤,他问:“为什么?”
叶思齐第一次觉得他有些可怕,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她有些口齿不清的反驳,“你把手放开。”
梁君诺表情更加的不善,他声音拔高了一些,甚至有些尖刻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没信心?”
像是突然刺痛了某个点,叶思齐整个情绪都在那瞬间爆发了出来,隐忍了很多年的爱恋如同滔滔的洪水猛兽,委屈亦或者是心酸。
她的表情在哭,但是她的眼睛却没有,她是那么的隐忍,她挣扎又有些愤怒的嘶吼,她说:“因为你从来就没说过爱我,而我也的确不知道你究竟爱不爱我。”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