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即墨夜又是一个甩手,于是,信阳候夫人另一边完好的侧脸,又多了一个巴掌印,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看起来对称分布均匀,格外和谐。
“你!”不行,就算即墨夜不过就是个有名无实的王爷,但他还是皇上同父异母的皇弟,不能得罪。信阳候夫人咬牙,楚楚可怜的向看戏的信阳候啜泣道。
“老爷,这巴掌印……妾身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夫君对她一向是相敬如宾的,想必这时候也必定不会偏颇……然而信阳候夫人想错了。
信阳候阴沉着脸色,他方才可是跟夜王在大堂外,看得可是清楚的很,这哪里是学规矩,明摆着真真切切的刁难与威胁。
“蠢妇!”
原以为她温柔贤惠,没想到竟……那歇斯底里的模样,跟那大街上骂娘的泼妇有何区别?信阳候越想越气,甩袖道。
“见不了人就给我滚回房里,面壁思过去,在这期间,府内一切事务交由侧妃打理!”
信阳候夫人尖叫道:“老爷!!!”
白染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场一年一度的好戏,似乎都忘了,她正在跪着一般。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不由得兀自笑的更欢了。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啊。
突然,一抹妖孽的紫色衣角,晃在眼前。
白染蓦地一怔,微微错愕的抬眸,却见即墨夜的神色不复方才对信阳候夫人的阴冷与可怕,他笑得温柔,带着点点宠溺,轻轻的朝她伸出手。
似乎有些心疼的问道:“疼吗?”
唔。
原来妖孽腹黑毒舌臭不要脸的即墨夜,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看着那比女人都要漂亮几分的容颜,白染竟一时看呆了,忘了反应。
即墨夜小心翼翼地抚着白染的肩,似乎想将跪着的她扶起来,可白染依旧呆呆的盯着即墨夜的脸,惹得即墨夜不由得调侃道。
“你还想,跪着看本王的脸多久?”
“啊?”
白染霎时回神,她被即墨夜扶了起来,可腿一软,她却又跌了下去,好巧不巧跌进了即墨夜的怀里,她面色如常,却又有点说不出的不自然与别扭。
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即墨夜:“那个……碎片扎进膝盖了,暂时起不来,先让我缓缓。”
即墨夜闻言,二话没说,手一抬衣袂飘飘,便将白染抱了起来,白染脸色登时就黑了:“即墨夜你、你放我下来!”
MMP的,这个时候还想着占她便宜?!
“不放。”即墨夜将白染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白染莫名觉得安心,竟没了方才被罚跪奉茶的委屈。
头顶上传来他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该死的好听,他依旧是臭不要脸的说道:“她打你一巴掌,本王帮你双倍奉还,你想怎么感谢本王,嗯?”
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戏谑二三。
“你不来我照样可以解决。”白染轻哼一声:“大不了,自己打自己一个巴掌,我不就什么都不欠你了?”
即墨夜:“……”姑娘,是个狠人。
他转头,看向了正在吵的不可开交的信阳候夫妇,留了一句话便抱着白染潇洒而去:“本王今日乏了,就先告辞了,但若是还有下次,本王定会请信阳候夫人到府里来,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
望夫人,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