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云披衣出门,很快外面传来打斗声。祁玥担心不已,悄悄走到窗边观望。只见院中数十名黑衣人正在围攻萧随云,招招狠辣,显然是职业杀手。
眼看萧随云渐渐落入下风,祁玥心急如焚。忽然,她想起萧随云曾教她的暗号,立即走到琴前,弹奏起特定的曲调。
这是镇北侯府与太子府的暗号,表示有紧急情况。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太子亲兵便赶到现场,杀手们见状四散而逃。
萧随云回到房中,肩头有一道刀伤。祁玥急忙为他包扎,手微微发抖。
“我没事,别怕。”萧随云安慰她。
“这些人……是主战派派来的?”祁玥声音颤抖。
萧随云点头:“他们想除掉我这个主和派的代表人物。”
次日,太子严查此事,最终查出是几位主战派将领所指使。皇帝大怒,将主谋革职查办。经此一事,朝中主和派占据上风,和谈使团如期出发。
风波过后,日子重归平静。祁玥的孕吐渐渐严重,萧随云每日早早回府陪伴,亲自为她熬制缓解孕吐的汤药。
这日,祁玥在庭院中散步,忽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月门下。
“表哥?”她惊讶地看着辛锐。
辛锐笑着走来:“来看看你。”他递上一个锦盒,“这是秦桑特意为你配的安胎药。”
祁玥接过锦盒,注意到辛锐眼中的落寞,轻声问:“你和秦桑姑娘……”
辛锐苦笑:“她还是不愿接受我。说身份悬殊,不愿耽误我的前程。”
祁玥安慰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秦桑姑娘只是需要时间。”
辛锐笑笑,转移了话题。临走时,他郑重道:“随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要幸福。”
送走辛锐,祁玥心中感慨。她何其幸运,能与心爱之人相守。
晚膳时,祁玥将与辛锐的谈话告诉萧随云。萧随云听后沉吟道:“辛锐对秦桑一片真心,只是秦桑太过固执。或许……我们该帮他们一把。”
三日后,萧随云以答谢秦桑赠药为由,邀请她过府一叙。同时,他也请来了辛锐。
花园凉亭中,祁玥与秦桑闲话家常,萧随云与辛锐则在远处对弈,实则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秦桑姑娘医术高明,不知今后有何打算?”祁玥委婉地问。
秦桑神色平静:“继续行医济世,别无他求。”
祁玥轻声道:“行医济世与终身大事,并不冲突啊。”
秦桑沉默片刻,看向远处的辛锐,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又黯然:“我出身寒微,配不上小侯爷。”
“在真心面前,何来配与不配?”祁玥握住她的手,“我表哥对你的心意,这些年来从未改变。人生苦短,何必因世俗之见错过良缘?”
秦桑低头不语,但祁玥看出她已有所动摇。
这时,萧随云与辛锐走过来。辛锐直接走到秦桑面前,郑重道:“秦桑,这些话我已说过多次,但今日当着随云和玥儿的面,我再说一次:我辛锐此生非你不娶。你若不愿住在侯府,我们可另立门户;你若不愿应酬权贵,我陪你行医济世。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一生。”
秦桑眼中泪光闪烁,良久,终于轻轻点头。
辛锐喜出望外,当即向秦桑许下婚约。
送走他们后,祁玥靠在萧随云肩上,欣慰地说:“又成就一桩好事。”
萧随云轻抚她的发:“有情人终成眷属,是最好的结局。”
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二人身上。祁玥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心中满是幸福。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她轻声道。
萧随云思索片刻:“若是男孩,叫萧慕玥,慕你之心,永世不变;若是女孩,叫萧念云,念我之情,此生不渝。”
祁玥眼中泛起泪光:“都是好名字。”
这一刻,所有的坎坷与等待都化作幸福的甘露。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彼此相依,便无所畏惧。
秦桑与辛锐的婚事定在来年春天,祁玥开始帮着筹备婚礼。这日她正在查看礼单,忽觉腹中胎儿一阵剧烈的踢动,不由得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