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路目的不同,咱们该往哪儿走?”
秦术之前留了心眼,担心有追兵。
他便抹去了足迹。
这样即便是有人追到这里,也不知道他到底走那条路。
苏仪望着通往草原的方向,坚定道:“过红河去草原,我相信他一定是去了草原。”
白启犹豫道:“万一走错了,咱们会浪费不少时间,而且关外凶险,很多人盯着我们。”
他不是怕,只是觉得麻烦。
这些江湖门派,强盗土匪伤不到他们。
可是蚊子多了也烦人。
苏仪轻笑一声,道:“不会有错。”
“秦术小时候就曾多次说过,哪天若是卸下枷锁,什么也不用做,他就去草原牧马。”
白启一听,有些惊讶,“九殿下去牧马?”
这是浪费人才啊。
大秦培养出来的幼龙,怎能去牧马?
他的价值要在战场上,在庙堂里才能体现,牧马……是个人都行。
“九殿下性子烈,我真怕他会对抗到底。”
白启叹了口气,满面愁容。
秦术被流放时,他在场。
老实说,这事如果放他身上,他是宁死也不可能回头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这么想,但我不会由着他。”
苏仪苍老的眼眸中精芒迸射,“他流着大秦的血,生是秦人,死是秦鬼。”
“大秦需要他时,他就必须站出来,这是他生来就被赋予的使命,他一定要回到大秦,履行他的责任。”
苏仪的声音苍老强劲,透着不容置疑。
他为大秦鞠躬尽瘁,将秦人一统天下的野心,当做此生梦想,而今,大秦已走到了风雨飘摇的境地。
若不是年老体弱,他也不至于来求秦术。
但,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回去。
白启从这位老臣的身上,感觉到铁一般的决心,也不再迟疑。
望着刚刚杀戮过后的大秦锐士,白启当即下令:“全军听令,日落之前过红河,去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