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头狼。”
秦术自信的道:“头狼就是狼王,只要选出狼王,那凶残的狼群就会听话,狼群听话,战斗力就有了。”
慕容瑾恍然大悟,“草原十八部之所以各自为政,是因为还没有出现一位强大到足以镇压所有人的君主,一旦君主出现,他们就会听话。”
“有时候,人和狼也差不多。”
李牧看向秦术,“主上,您要当狼王吗?”
秦术很果断摇头,“我终究是中原人,草原死也不可能奉我为王,但,草原鹰可以。”
草原鹰会听话,是因为秦术对他们有大恩,可这毕竟只是一个部族,还有另外十七个。
慕容瑾很清楚他的想法,笑着道:“十八部听草原鹰的,而草原鹰听你的,所以本质上说,你才是王。”
李牧心思活跃,已然明白了主上想要做什么,道:“把草原鹰培养成草原最强的部族,其他的部族自然会来归顺。”
……
落日谷。
白启将剑从一名黑胡子大汉的胸膛拔出。
鲜血顺着伤口飚射,染红了白启的胸甲。
四周都是尸体。
大秦锐士们正在打扫战场。
“晦气!这关外的人性子真野,这已经是我们遇到的第三波埋伏了。”
白启朝尸体吐了口唾沫。
他率骑兵追着秦术等人的足迹。
但是到这落日谷之后,便失去了痕迹。
一路上打着大秦铁骑的大旗,本以为畅通无阻,沿途可震慑宵小之辈。
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这些人跟发了疯似的,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强盗,都想杀他们。
原因也简单,不是仇不是恨。
只为扬名立万。
大秦铁骑甲天下。
若是有人能灭了大秦的铁骑,哪怕只是一小队,也足以吹上好几年了。
这世上怕死的人很多,但不怕死的更多。
“相国,九殿下的踪迹消失了。”
白启望着四周,回头对苏仪说道:“咱们现在只有三条路,一条去北边,一条去南边,还有中间这条,要过红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