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顾念安不知道萧赜这话的意思。
但他们两个,真的不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总觉得中间隔了些什么。
似乎那个词,叫信任吧,又似乎叫坦诚。
“萧赜,我觉得我们……”
“不分手,不离婚,不分居,我时刻在等着你和宝宝回来。”他打断了她的话,给了坚定的态度。
可这不是顾念安想要的。
“我觉得我们根本不像夫妻,我们更像是多年未见的……普通朋友,我们……或许……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从他回来,每次见他,她总是负担满满。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更释怀不了,他曾经和秦明月同居过的日子。
哪怕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一想到,他死里逃生,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跟她报平安,而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生活,整容,做一些只有那个女人知道的事情,她就说服不了自己。
她不想做一个没感情的傻子。
她也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想这些曾经伤害自己的事情。
说她小心眼也罢,说她太计较也好,她为他十月怀胎,他却只用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迫不得已的陪了她几天,难道这还不够讽刺的。
“萧赜,我说这些,并不是一时冲动,尽管,我现在生下了我们的孩子,但孩子不应该成为束缚我们的工具,我需要重新审视我们的婚姻,你也一样。”
萧赜的眉心越蹙越紧,紧到三条悬针纹深不见底,“你的意思,非要跟我分开是吗?”
“不是非要,是我……可能短时间内,有些想不通吧。”她承认,自己对一些事情,想法会没那么海阔天空。
但这就是她。
如果他接受不了,她也没有办法。
她其实,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温婉大气,贤良淑德,她曾经也是一个爱耍小脾气的小女孩。
那个开朗,活泼,任性又大方的她,在嫁进萧家以前,确实很快乐。
她需要快乐。
“我和秦明月真的就只是一起住,不一个房间,充其量聊几句天而已,你到底想哪儿去了。”
“这不是睡不睡在一起的问题。”
他还是没有理解她的想法。
或许他根本不会理解。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还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我还活着的事情吗?”
“或许吧。”她淡淡的。
“所以,你就把婚戒也摘了,跟我也生疏了,你在想跟我离婚?是这个意思吧?”
萧赜确实是生气了,声音里透着一些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