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赜。”
“那他怎么不上来?怕我说他?”好歹他为自己捐过骨髓,她不至于不给他个好脸看。
顾念安微微扯了一下唇,“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吧,我下去一趟,马上回来。”
“外面要下雨了,带把伞。”
“知道了。”
顾念安穿了外套,拿了雨伞,就出了门。
见到萧赜的时候,他还是那样站在车子旁,像是一直在等着她。
顾念安背着手,走过去,“你好。”
萧赜笑了。
笑的很苦。
他的妻子跟他说你好。
“我不好。”他走向她,缓缓浅浅的把她抱进怀里,“你知道吗?你跟我生疏的跨了一个山海的距离。”
“你想多了。”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的,看着多不好意思。
顾念安轻轻的推开了萧赜。
萧赜很受伤的握起了她的手,“天不太好,咱们去车里说话吧。”
“哦,好。”
顾念安拉开车子的后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萧赜也从另一侧上了车。
两个人坐在车后座上,空间逼仄,气压也有点低。
“去律师事务所,问的事情,有什么眉目吗?”他故作轻松的,想找个话题聊一聊。
顾念安点头,“算是有点吧。”
“有些事情,急不得,慢慢来,我会帮你的。”
“你……”顾念安的睫毛微微翕动了一下,“……工作忙吗?”
“还行吧,有很事情,需要重新梳理。”
“哦。”
好像没什么可聊得了了。
就像以前,她和萧赜也几乎是这样,没聊两句,就已经没了话说。
其实,仔细想来,她和他一直不算多么熟悉。
她不知道他的公司有多少,公司都从事哪些业务,更不知道他在哪间公司办公。
一个不知道老公在哪儿上班的老婆,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这是事实。
他轻叹了一口,似乎有太多的无奈,把她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