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玉心里跟针扎一样地疼,但还是闭上眼,偏过头,不理她。
李茹画恨李媛玉的自私与冷漠,她心一横,指着她,不管不顾地尖声说出了真相。
。。。。
另一边,应怀谦被魏征架回来的时候,已经被灌醉了。
魏征满带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快步离去。
看着躺在**东倒西歪的应怀谦,陆晚寻叹了口气,让人准备醒酒茶,然后走到他身边,扶他坐起来,给他更衣。
应怀谦愣愣地看着她忙活的身影,揉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把抱住了陆晚寻。
带着酒香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陆晚寻的耳边,她耳尖不受控地红了起来。
“晚寻。。。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他闷声道,“你终于是嫁给我,而不是嫁给应明轩了。”
陆晚寻微愣。
他目光呆滞,呢喃道:“以后我不会再让应明轩欺负你了,也不会让陆家陷入险境,你相信我,好吗?”
“你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应怀谦嘴硬道。
陆晚寻哑然,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下人端来醒酒茶,看到此景,很有眼力见地放下就走。
陆晚寻把醒酒茶喂到他嘴边:“喝了就不难受了。”
应怀谦乖巧地一饮而尽,脑袋清明了不少,他放开她,看着她娇媚的脸,心里一动,低头凑去,衔住她柔软的唇,如视珍宝般吻着。
两人都动了情,不知不觉倒在**,眼看就要下一步,薛乐的声音传来:“主子、夫人,李茹画招了。”
陆晚寻一愣,从情动中抽离,推开应怀谦,理好衣服后,让薛乐进来通报。
薛乐一进来就看到应怀谦黑沉的脸,他瑟缩了一下,才醒悟过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当年陆夫人是被李媛玉毒死的!”
陆晚寻攥紧了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心中的震动,她冷声道:“把这个消息给我爹送去,李氏母女留不得了。”
薛乐应声下去了。
陆晚寻唤来雅云更衣,满带歉意地对应怀谦说:“我想弄清楚我娘的死因。。。这洞房花烛夜。。。”
“无妨。”应怀谦一边换上外衣,一边道,“我陪你。”
两人到地牢时,李茹画已经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
陆晚寻看都不看她一眼,冲上去揪住李媛玉的衣领,怒道:“你为什么要害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