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乐毫无负担地抓了李茹画和李媛玉丢到皇子府的地牢中。
李茹画还穿着那件跟陆晚寻一样的大红喜服,脖子上还有掐印,她环顾四周,自如地坐下喝茶,颇为悠闲。
听说陆家发生的事情后,老者心里就没舒坦过,眼下见罪魁祸首就在面前,她背着手走近牢房,语气阴森:“就是你想替嫁过来?”
李茹画根本没把眼前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子放在眼里:“是我又如何?”
老者呵呵一笑:“不自量力,愚蠢至极!”
动作迅速地点了李茹画的穴,她拿出药丸塞进李茹画的嘴中,又把茶水灌进去,李茹画下意识吞咽。
等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之后,李茹画脸色难看了起来,怒骂:“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能让人肝肠寸断,口吐真话。”老者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好不容易收来的徒儿差点被你毁了!你说老婆子我该不该让你吃点苦头?”
“该!”
没等李茹画回话,薛乐冷声应,颇有火上浇油的意味。
李媛玉被分在一个单人的牢房中,她看李茹画脸色不对,急忙呵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老者回头,浑浊的眼睛扫了她一眼,“我记得你是那丫头的继母吧?你这么紧张这个小姑娘,是她什么人?”
“我。。。。”
李媛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对你们用刑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但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们!我身边这位老婆婆可是用毒高手,就没人能在她手下完整地走出地牢过!”薛乐冷声道,“每隔一刻钟,我都会给李小姐服用一颗毒药,你们什么时候把陆夫人真正的死因说出来,我就放过她。”
他顿了顿,眉眼凛然:“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毒药叠加越多,李小姐离见黑白无常,就更近一步!”
“你们手段当真狠毒!”李媛玉咬牙切齿道,“是不是陆晚寻让你们这么做的!让她来见我!”
“不好意思,我家夫人忙着洞房,没空见你。”薛乐冲她眨巴眼,姿态随意地坐下,一颗一颗地剥着喜糖吃。
毒药很快就发作了,李茹画疼得在地上打滚,她分不清哪里疼,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衣裳也冷汗打湿。
李媛玉看着她这样,急得团团转,虽心疼,但那个秘密,她不能说!
一刻钟后,薛乐从药盒拿出一颗药丸,动作粗鲁地塞进李茹画的嘴里,啧啧道:“这么好看的脸,怕是要毁了。”
李茹画惊恐地挣扎,但药丸还是溶在嘴中。
她拼命地想抠出来,却于事无补,脸上开始发热发痒,她忍不住去挠,直把脸挠破皮。
李媛玉心惊,却还是闭口不语。
直到脸上开始溃烂脱皮,薛乐把镜子扔进牢中,李茹画慌不择路地捡起来看,厉声尖叫。
她的脸上都是脓疮,看着恶心至极!
身上疼,脸也毁了,她爬到牢边,哀声道:“娘!我求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你说了吧!你都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