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娘不是病死的!是什么意思?!”
她怒目瞪他,但她今日的装扮实在让人惊艳,那双美目瞪过来,跟小猫似的,挠得他心里直痒。
她这副样子,又怎能让应怀谦看了去!
他惊艳道:“晚寻,你今天很美。”
陆晚寻手脚开始发软,她心里暗叫不好,语气焦躁了起来:“我问你话!什么叫我娘不是病死的!你都知道什么!”
应明轩走近,大手拦过她的腰,横抱着她,迈步往屋子里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陆晚寻眼圈猩红,不安地挣扎,但这点力道对应明轩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眼见他一脚把门踢上,她更是慌乱,自己不该一时心急来找他!
他把她放在**,双手撑在她两侧,嗓音蛊惑道:“很难受吧?手脚发软,内里燥热空虚。。。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放轻松。”
应明轩低头就要凑上她白皙光滑的脖子,只听“啪”地一声,陆晚寻一掌打在他的脸颊。
不痛不痒,毫无攻击力。
“是你给我下的药!”
是那碗鸡汤!
她反应了过来!她今早胃口不好,根本就没吃糕点!
陆晚寻心里一阵发寒,雅云竟然给她下药!
“是又如何?”应明轩轻轻抚摸她的脖子,激得陆晚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想嫁给应怀谦?休想!”
他低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陆晚寻耳边,她呼吸莫名重了几分,燥热越来越难耐,内里在叫嚣着空虚。
她死咬嘴唇,直到把唇角咬破,脑子才清明了不少。
抽出袖中的匕首,抵在应明轩的胸口,厉声道:“你当真是疯了!我可是你嫂嫂!”
应明轩瞥了眼那把精巧的匕首,不屑道:“没拜堂,你是我哪门子的嫂嫂?”
他俯身往下压,匕首刺进他的华服中。
陆晚寻举着匕首的手都在抖。
外面传来欢天喜地敲锣打鼓的声音,他闷声笑:“你猜,应怀谦拜堂后知道自己娶的是李茹画,他会有多崩溃?”
原来是他和李茹画共同谋划的!
她心里焦灼,发软的手脚让她使不上一点劲,她甚至开始悲观地想,难道她就真的逃脱不了应明轩?
应明轩见她出神,伸手就要解开她的喜服。。。
*
另一边,应怀谦在接到陆晚寻时,心里止不住地欢欣,他悄声跟着“陆晚寻”说:“马车上我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待会儿用些,别饿着自己。”
“陆晚寻”只是微微点头,不言语,心中早已欣喜万分,只要拜了堂,她就是堂堂正正的皇子妃了!
应怀谦以为她只是害羞,又继续道:“上次给的药膳方子吃完了,你。。。。”
他突然顿住话头,看着她指甲上染着的橙红色凤仙花,心里一凛。
陆晚寻经常跟药物打交道,从不用凤仙花染甲,说是怕影响药性!
老者不止一次地说着不影响,但她还是固执地坚持己见。
所以,眼前这个人不是陆晚寻!
他一把掀开红盖头,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应怀谦眼神冷冽,怒喝道:“你不是她!陆晚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