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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金山脉双疯互锁（第2页）

疼。但她笑了。

她侧头看青衣少女。青衣少女也在看她。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惊讶，是评估。

“你笑什么？”声音很冷，像冰。

“笑他们太弱。”苏青擦掉嘴角的血，“你也笑过。”

青衣少女没否认。收回目光，继续杀人。她的剑很慢，但每一剑都致命，像一把钝刀慢慢割断敌人的喉咙。

苏青注意到，青衣少女的每一剑都在替她挡。有一道剑光本应刺穿苏青的后心，被青衣少女的断剑硬生生格开，代价是她的左臂又多了一道血痕。

苏青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心疼。是某种更陌生的东西——她说不清，但她的剑更快了。

七个黑衣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全死了。

尸体躺在地上，血汇成一滩黑色的湖。

苏青站在血泊里，浑身是血，裂纹在发光。她笑了，笑得像一尊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她转身看青衣少女。青衣少女也在看她。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苏青的心跳很快。她想触碰她，想看看这个青衣少女是不是和她一样，也是碎的。

她抬起手，用灵力凝出一个雪人。很小，很白，像她曾经在苏家看到的那个。

“送你。”

青衣少女没接。她抬手，捏碎了那个雪人。指尖在碎片上停了一瞬，很轻，像在确认温度。

雪花散落，像骨灰。

“假的。”青衣少女说，“我要真的。”

她上前一步，握住苏青的手腕。手很冷，像冰。苏青的手腕很烫，像烧红的铁。两种温度碰在一起，滋滋作响。

青衣少女的手指收紧，在苏青手腕上留下红痕。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燃起一缕灰色的异火。异火滴落，在地面烧出三个焦黑的脚印，一字排开。灰白色的烟从焦痕中升起，在血腥的空气中凝而不散。

“这三步，”青灵的声音很冷，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你踩出来的路，我铺的砖。”

苏青低头看着那三个脚印，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她笑了。

“以后，离我三步。”青灵说。

苏青愣了一下。她看着那三个焦黑的脚印，又看着青灵灰色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三步之内，是锁。三步之外，是念。

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变了。那不是恐惧，不是抗拒，是“我懂了”的释然。

“为什么？”苏青问。

青衣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苏青的眼睛，灰色的瞳孔里映出苏青脸上的裂纹。

“跟着我。”她的声音很冷，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命是我的，只有我能杀你。”

苏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苦笑，是满足——像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却发现猎物也在等她。

“好。但你的命也是我的。公平。”

苏青低头看着手腕上被青灵掐出的红痕，用拇指摸了摸。红痕边缘还在发烫，像烙铁留下的印记。

“锁住了。”她用口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