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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的投诚（第4页）

“小顺子，”她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此事还有谁知道？”

“御花园里好些人都听说了。”小顺子低声道，“但管事嬷嬷们不让多嘴，说是……说是春草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别人。”

殷书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她看向小顺子，“日后若再听到什么风声，立刻来报。”

“是！”小顺子用力点头。

“先下去吧，小心些，别让人看出异样。”

小顺子躬身退下，脚步放得很轻。

门关上，内室再次只剩下殷书和青黛。

青黛走到殷书身边，声音发颤：“才人，春草她……她是不是因为……”

“因为她被栽赃了。”殷书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因为她成了棋子，用完了，就该弃了。”

青黛眼圈红了：“可她才十六岁……”

“在这宫里，”殷书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想起陈太医的话。

这宫中，权势倾轧，他见得多了。

是啊，他见得多了。

她这才刚刚开始。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或许是她的错觉，但那细微的、仿佛蝴蝶振翅般的触感，却让她心头一颤。她抬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有一个生命。

一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生命。

她必须保护他。

不惜一切代价。

【叮——】

脑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冰冷，机械，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任务“结识陈太医”完成。】

【奖励发放：技能“基础医术鉴别”。】

【技能说明：可初步识别常见药材、毒物的基本性质、气味、形态特征。需近距离观察或接触方可生效。】

殷书怔了怔。

技能？

她下意识地看向妆台上那盒安神香。

甜腻的香气丝丝缕缕飘来，混在檀香里，混在药草香里，混在这满室阳光里。

她忽然很想走过去，打开那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小腹，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上。

花瓣娇艳，在风里轻轻摇曳。

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