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口供氛围”被做。
让城里所有相关人都说同一句。
你听十遍,就会信是真的。
她压住嗓子。
“教你的人是谁。”
周老摇头,眼泪往下掉。
“我只见过手。”
“手背很白,食指有墨。”
又是那只手。
周执书。
阿檀低骂一句,拳头砸在柱上。
柱灰簌簌落。
顾清简看着周老。
“你今晚来,等于自断后路。”
周老苦笑。
“后路早断了。”
“我门上第四圈都画了。”
“我若再不说,第五圈就画在孩子脸上。”
雨声更密。
檐外白茫茫。
顾清简闭了闭眼。
第一次崩塌,已不是抽象。
她先前倚着走的“缺半卷”判断,是敌人喂给她的轨道。
她按这轨道查了多章。
每推进一步,对方就提前一手。
现在这轨道塌了。
不是轻轻翻案。
而是整段调查方法被反向利用。
她睁眼,眼里冷得发硬。
“周老,你今夜不能回家。”
“去哪。”
“去抄务房地窖。”
阿檀一怔。
“那是公地。”
“公地现在最安全。”
“为什么。”
“他们以为我停查,会松一息,不会想到我把人塞进他们眼皮下。”
阿檀点头,扶周老起身。
周老腿软,站不稳。
他走前回头,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