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故意报三个错号。”
“若有人在目录层长期换签,他一定会在旁边纠一次。”
“纠一次就够。”
“够什么。”
“够让我看见那只手的回锋。”
陶奉看她半晌。
“你在赌。”
“一直在赌。”
她顿一下。
“但以前赌输,输一页纸。”
“现在赌输,输人手。”
她眼底那点冷意更深。
“所以这把不能输。”
夜更深。
屋外雨停了,檐水还在滴。
一滴一滴,像数数。
数到半夜,巷口忽传来一阵短促哭声。
阿檀身子一僵,冲到门边。
门外是个小女孩,浑身湿,赤脚。
她抱着一只破布包,哭得没声。
顾清简认出来。
周老孙女。
孩子抬头,眼里全是惊。
“爷爷不见了。”
“门上多了第四个红圈。”
顾清简心里“咔”地一响。
第四圈。
不是吓。
而是进度。
她蹲下,给孩子披上干布。
“谁送你来的。”
“一个叔叔。”
“什么样。”
“跛一会儿,又不跛。”
顾清简手背微凉。
同一只脚。
同一套人。
她把孩子交给阿檀。
“带去后屋,不点灯。”
阿檀抱起孩子,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