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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练气初期（第2页）

林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剑灵在识海里哼了一声：“这个姓孟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输了不记仇，还帮你分析下一个对手。”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获得同门善意。人际关系评分+1。当前人际关系评分：-98。评价：从‘人人喊打’升级为‘大部分人喊打，但有一两个人不喊’。”

“……你的评分系统能不能关了？”

“不能。本评分用于衡量宿主的躺平环境质量。人际关系评分越低，躺平阻力越大。建议宿主持续改善。”

林渊决定不理它。

半个时辰后，乙组第十二场比试正式开始。

林渊走上擂台的时候，发现柳轻烟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方仲也已经在对面等着了。

方仲是一个瘦高的青年，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给人一种精悍而凌厉的感觉。他的左右腰间各挂着一把短刀，刀身约两尺长，比孟平的铁剑短了将近一半。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磨损严重，露出里面暗银色的金属底子。

那是两把经历过无数次实战的刀。

方仲看到林渊空手上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已经看过林渊和孟平的比试，知道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赘婿，拳头比铁剑还硬。他不会犯孟平犯过的错误。

“比试开始！”

执事话音刚落，方仲就动了。

他的步伐和孟平截然不同。孟平是稳扎稳打的松，方仲是疾风骤雨的快。双脚在青石台面上连续点过，每一步都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像是一只贴地飞行的燕子，眨眼间就靠近了林渊身前三尺。

双刀出鞘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噌，噌，两声短促而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两把短刀化作两道银光，一左一右，同时斩向林渊的双肩。

快。

比孟平的剑快了一个档次。

林渊往后退了一步。双刀的刀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距离比上一场孟平的第一剑还要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刀刃上的凉意透过湿透的衣料，沁到皮肤上。

但方仲的刀没有像孟平那样出现停顿。一刀落空，第二刀紧随而至。左刀斜劈，右刀横削，两把刀交替斩出，一刀接着一刀，没有间隙，没有喘息。银色的刀光在雨中织成一张绵密的网，把林渊整个人笼罩其中。

林渊继续退。

但这次，光靠退不够了。方仲的刀太快，快到他即便有剑灵在识海里提前预警，身体的反应速度也跟不上。第三刀，他退慢了一瞬，左臂被刀尖划过，喜服的袖子裂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

没有见血。刀尖只划破了衣料。

但这已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小子，他的刀法本座看明白了。”剑灵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双刀交替，左手刀是虚招，右手刀是实招。他每次出左手的时候，右肩会有一个往前压的动作，那是蓄力。你看到他左刀砍过来，不要躲左刀，躲右刀。左刀砍不伤你，右刀才是杀招。”

“你确定？”

“本座是剑神！刀剑相通，这种双刀套路本座一眼就看穿了！”

林渊选择了相信。

当方仲的左刀再次斜劈而来时，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往后退，而是往左侧身，主动迎向左刀的刀锋。这个动作在旁观者看来无异于自杀——左刀迎面劈来，他居然往刀锋上撞？

但就在左刀即将触及他肩膀的瞬间，林渊的身体猛地一矮，整个人蹲了下去。

左刀从他头顶掠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而方仲的右刀，正如剑灵所言，在同一时刻从下路横削而来——但林渊已经蹲下了，右刀从他的头顶上方掠过，和左刀在空中交错，斩了一个空。

两刀同时落空，方仲的身体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失衡。

双刀交替的节奏，断了。

“就是现在！”

林渊从蹲姿猛地弹起，右拳蓄满了灵力，从下往上，一记上勾拳，直取方仲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