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方多病蹭了蹭那只手,往这边靠了靠。
李相夷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收回来。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墙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窗外,桂花树还在轻轻摇晃。花瓣落了一地,铺成一条金色的小路,从窗下一直延伸到月光深处。
夜深了。风很轻。月亮很亮。
这一夜,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
月光安静地照着房间里的两个人。
一个睡得很沉,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另一个安静地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那个人的睡脸,看了很久。
李相夷侧过头,月光落在他眼睛里。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方多病的眉心,抚平了那道浅浅的纹路。动作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睡梦中的方多病蹭了蹭那只手,往这边靠了靠。
李相夷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收回来。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墙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窗外,桂花树还在轻轻摇晃。花瓣落了一地,铺成一条金色的小路,从窗下一直延伸到月光深处。
夜深了。风很轻。月亮很亮。
这一夜,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
方多病不知道的是——
在他睡着之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四顾门外的竹林里,站了很久很久。
那人穿着深色的衣袍,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月光偶尔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他的脸——
单孤刀。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温和的、慈爱的笑,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满意的笑。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他身边多了个小孩。查。”
单孤刀把纸条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他转身走进竹林深处,脚步声被竹叶的沙沙声淹没了。
风吹过,竹影摇晃。
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