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小声说:“李导,他……他好像真的当过摄政王……”
李牧没回答。但他在想同一件事。这个人,到底是谁?
该隐拍完第一场,慢吞吞地走回休息区。躺下。闭眼。
系统冒出来:【宿主!您刚才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但导演看呆了!】
“嗯。”
【您知道那叫什么吗?气场!天生的气场!】
“困。”
系统噎住了。【您就不问问导演满不满意?】
该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不满意的话,就不用拍了。正好回去睡觉。”
第二天。该隐又来了。慢吞吞地来,慢吞吞地换衣服,慢吞吞地走到镜头前。然后,站着。李牧喊开始。他站着。五秒。十秒。二十秒。该隐打了个哈欠。
李牧喊卡。“过了!这个哈欠太好了!把摄政王的疲惫感全演出来了!”
副导演看着监视器,嘴角抽搐。那是真的困。不是演的。但他说不出口,因为说出来也没人信。算了,懒得说。
晚上。该隐躺回古墓的棺材里。
系统冒出来:【宿主,您今天拍了什么?】
“站着。打了个哈欠。过了。”
系统沉默了。它想说“这是S+项目”,想说“三亿投资”,想说“您能不能认真一点”。但它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而且,导演说那个哈欠太好了,把摄政王的疲惫感全演出来了。
系统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病。一个活了一万年的人,演一个活了一千年的摄政王。不用演。他站在那里就够了。他打哈欠就够了。他困就够了。因为他真的困,真的累,真的活够了。
系统光屏亮了亮。【宿主,您今天辛苦了。】
该隐没睁眼。“不辛苦。站着而已。”
【那您累什么?】
该隐想了想。“站着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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