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义勇为?”
——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三岛惊讶的地方让月见里十分不满。
“对,见义勇为。”月见里强调,“有个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生,穿着病号服,没穿鞋子,在巷子里被两个浑身黑的男人捉住。”
“病号服、没穿鞋子?”三岛不可置信地复述。
“对啊,超可疑。”月见里回忆着,“我一见他们对着那男生亮出枪,便突然间超——生气。”月见里轻描淡写地说,“于是我冲上去,对准他们来了几拳——幸好他们也不是纸糊的。”不然早就死了。
“枪???”
“之后。。。。。。总之把他们打得动弹不得了。”月见里再三强调,“但真的没死。”
“稍、稍等。”三岛需要一些时间消化,“你有报警吗?”
“报了、说了。”月见里的声音有些苦涩,“可是他们说我说谎——”月见里甚至没再见过那两个黑衣人——警方说他们仍需住院,不允许月见里见他们。
“。。。。。。那个男孩呢?”
“不知道。”
“。。。。。。这样吗。。。。。。”
听到这里,三岛隐约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背后大概有什么更大的阴谋。而月见里,恐怕只是那偌大事件的小小注脚。
她想安慰月见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谁遇上都会郁闷得要死好吗?而且还有枪!
她绞尽脑汁,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哎,算了。”月见里的语气倏地变得轻快,“反正那两个男人没四五个月别想离开医院,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呢。我赢了。”
“……”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三岛无奈地想,又不甘心地说,“哪有这么容易算了?你赢了他们,可你再也打不了比赛了。”
月见里只是含笑望着她,轻快地说,“打不了比赛,我有什么损失?是你们失去了打败我的机会才对吧?永远地。”
三岛看着她,有那么一秒忘记自己的不甘。回过神来,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叹息,“你果然很讨厌。”
“谢谢夸奖~”月见里刻意地用夹子音娇滴滴地回应。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一时说起以前的对手,一时说起谁变强了,就像老朋友叙旧。以前在赛场上,月见里其实不太说话,加上凶狠的拳法给人留下巨大阴影,三岛从没这样和她聊过。
可现在的月见里,身上那股戾气不见了,反倒多了一种温和稳重的感觉。
——这组形容词居然能用在她身上?三岛转念一想,大概是那些经历真的太呛了吧。
不知不觉间,她对这个曾经把自己打到脑震荡的女孩,竟生出一丝怜惜。
小休结束的钟声响起,三岛咲叫住了正要回教室的月见里。
“——小光,能够再次遇见你,真的太好了。”三岛释怀地说,“没进少年院真是太好了。”
月见里听到前半句还有些触动,听到后半句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