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P小组走到今天的成就,平心而论,安抚、疏导工作做得最好的,还是飞扬莫属。
年轻人嘛,事到临头时难免会慌,在面对压力,冲击,外物刺激时偶尔会失常(尤其还是睡眠不足,脑袋不灵光时)。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让这种状态持续超过48小时。
他先去花店买了一束丁香花,又去商店买了许多水果,嗯,是个要探望病人的样子。
不过,看病人不是买康乃馨吗?
唉,弄得自己跟盯梢似的。我才想快步上前,却见一女子迎面走来,在距离飞扬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
秋心?原来是他的助理,两人状似尴尬地对视数秒,最终还是飞扬先开口,“你姐姐的伤好些了吗?”
“嗯,医生说要慢慢调理,看过愈合情况才知道会不会留疤。”秋心攥紧手中的提包回答的很谨慎。
“那,她心情如何?胃口怎样?”飞扬倒不以为意,继续询问。
“这几天吃的很少,大概跟天气有关吧。易主管,您这是去哪?”秋心瞥了眼他手里的东西。
“哦,我正想去探望一下她呢。你也是吗?”
“啊?探望她?您要带着丁香去看她吗?”秋心一脸惊讶。
“呃,据说青年男女之间不要随便送康乃馨,我记得你最喜欢丁香,以为你们姐妹俩爱好相同,所以……”
“易主管,那您知道紫色丁香的花语吗?”秋心语气古怪地问道。
“我只知道丁香的花语是‘光辉’,受天神祝福,有光辉的人生。怎么,还分颜色?”
“紫丁香的花语是‘初恋’,您是,对我姐姐……”秋心说至此,脸上竟出现迷茫又担忧的神情。
“没有,绝对没有!我不知道花还有这么多讲究,幸亏提前遇到你,要不非让你姐姐打出来不可。”飞扬的矢口否认令她暗松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易主管,其实,我……”
“嗯?唉,其实都怪我,前一天几乎没怎么睡觉,晕晕乎乎就摔下楼去了,多亏有你姐姐,你放心,我那天说的话绝不是图一时爽快,我一定会把她的脸治好!”
“易、易主管,您……”秋水吞吞吐吐得我在一旁听着都着急,特想出去叫飞扬先住口,让人家说完。
“怎么?”他终于察觉了秋心的不自然,俯身注视着她的眼睛。
“您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助理,太笨了。”秋心被他看得低下头,声音也明显降了一个八度。
“哪有人什么事情天生就会啊,慢慢来就好,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去看你姐姐吧。”飞扬说完转身便要走。
“哎,易主管!”秋心似乎没想到飞扬这么快结束与她的对话,心急之余不禁喊出口,“我……”
“啊?”飞扬回过头来,看到秋心欲言又止的样子望着自己,突然领悟,“哦,这花不合适给你姐的。你喜欢丁香,那这花就送你吧,别让你姐知道,很丢人的。”飞扬把花交到秋心手中后,认真地交待。
“这!?”秋心受宠若惊,我却有点哭笑不得。不是刚说过紫丁香是初恋的意思嘛,这小子,在他心里,到底把秋心摆在什么位置呢?
***
医院,该是个平和、洁净的地方,可在刚才,我越接近秋水的病房,越有种火药即将引燃的感觉。
不,这种感觉,从秋水见到飞扬和秋心同时走进屋子后,便烟消云散了。
“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秋水看了看飞扬身后含羞带颤,手捧花束的妹妹,说话比上回柔和许多。
“我们,在门口恰巧碰到的。”秋心绕过病床,来到秋水近前坐下。
“他送你的花?”秋水低声问道。
“……嗯。”秋心犹豫了一下,点头承认。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