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陶星斓瞳孔微缩,知道厉阙声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是——”
陶星斓话头停住了,她怎么说,说厉钧弈想强b她?先不说厉阙声会不会信,站谁,光是这句话说出来,给他们叔侄拉仇恨就是她的错。
厉钧弈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况且他也没得逞,她要是这样做了……
陶星斓犹豫不过一秒,在厉阙声看来却是找不出借口,他讥笑一声,“是什么?找不到借口了吧?你还想怎么狡辩?”
陶星斓手指死死揪住衣角,声音发颤,“小叔,真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
厉阙声冷笑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嗓音却冷得像刀:
“什么都没发生?”
“那这吻痕,唇上的咬伤,是怎么回事?”
他拇指重重碾过她唇上的伤口,陶星斓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是……是……是喝醉了……我……”
“喝醉了?“厉阙声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潮:
“贱人。”
“是不是我没让你爽够,你才迫不及待爬我侄子的床?”
她浑身发抖,眼泪如掉线的珠子滚落:“我没有……”
可厉阙声已经扯开领带,单手钳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领。
“小叔!不要——”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可男人纹丝不动,反而低笑一声,嗓音残忍:
“陶星斓,你是不是忘了?”
“你是我花钱买的。”
“陈志远的十亿,好还有陶氏那三十个亿的注资,我可以一秒撤回。”
她的反抗陡然僵住,像被一盆冰水浇透。
是啊……她早该认命的。
从她签下那份协议开始,她的身体、尊严,就全都不属于自己了。
“回镶山别墅……”她嗓音嘶哑,带着最后的乞求,“别在这里……求你了。”
这是厉钧弈的房子,万一他回来……
厉阙声却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抵在落地窗前,声音冰冷而讥诮:
“还想着我那侄儿?”
“怕他回来看到?”
“我偏要在这里!”
“是不是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