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阙声抬手看了眼腕表:"你还有一个小时赶到机场。"车窗缓缓升起,最后丢下一句:"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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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厉钧弈出去,陶星斓仓皇的地从**爬起来,手指发颤地扣好被扯开的衣扣。
门外传来细微的说话声,隔得远,听不真切。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挪到卧室门边。二十八层的高度,跳窗等于找死。
可要是厉钧弈回来继续……
指尖陷进掌心。
陶星斓目光在室内逡巡,最后定在茶几上在灯光秀下泛着冷光的水晶烟灰缸。
陶星斓抄起沉甸甸的烟灰缸闪到门后,心脏撞得肋骨生疼。
今晚的厉钧弈不对劲,眼里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疯劲。
陶星斓死死攥着烟灰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刚才的画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厉钧弈猩红的眼、滚烫的掌心,还有他抵着她时,嗓音里那股陌生的狠劲。
如果他回来,再对她……
她咬紧下唇,喉咙发紧。
可偏偏,厉钧弈才帮过她。
她怎么下得了手?
“哒!”
客厅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掌心沁出冷汗。
砸下去,就能逃。
可万一砸狠了……
脚步声在门前停住。
陶星斓猛地闭眼,烟灰缸高高举起——
门开了。
“小、小叔?!”
“你、你怎么,怎么来了?”
她的手一抖,烟灰缸“咚”地砸落在地毯上。
厉阙声站在门口,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他的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微肿的唇,一路滑到她攥得发白的指尖,最后定格在她颈侧那抹刺眼的红痕上。
空气骤然凝固。
他缓缓抬眸,嗓音低沉,却像淬了冰——
“呵,我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