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裕坐在床边,看着她小口吃着饭,等她把最后一口咽下,他立刻问道:"你和钧弈和好了?"
陶星斓捏着纸巾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们这样,算和好吗?厉钧弈只是出于同情才帮她而已。
见她不答,陶裕语气急切起来:"那他什么时候注资?"
"还不清楚。"
"这都几天了?"陶裕皱起眉头,"公司等不了那么久,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陶星斓垂下眼睛。
她不想催厉钧弈,可看着父亲期待的眼神,最终只是轻声说:"我问问他。"
陶裕脸色不太好看,“银行天天在催款,六个项目都等着资金周转,你赶紧!若是厉钧弈靠不住,爸爸就不得不想其他办法了!你懂的!”
陶星斓:“…………”
病房门关上后,陶星斓望着剩下的饭菜,突然觉得胃里沉甸甸的。
她打了电话给厉钧弈,厉钧弈像是很忙,说是让她等着,他正在想办法。
陶星斓只能等。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陶裕坐不住了,把她叫进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瞬间,陶星斓的膝盖已经条件反射地发软。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红木办公桌上的蛇纹皮鞭,后背尚未痊愈的鞭伤开始隐隐作痛。
"厉氏到底什么时候打款?"陶裕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
"我。。。我催过几次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呐,"他说30亿需要走董事会流程。。。"
"放屁!"鞭柄重重敲在桌面上,"婚前早就通过风险评估的项目,现在卡着不放,不就是因为你让厉家丢了脸!"
陶星斓盯着地毯上的花纹不说话。陶裕说得对,就像厉钧弈说的——厉氏根本不缺这样的好项目。
陶裕突然抽出一支烟点燃,话锋一转:"陈董女儿的脸,是你划的?"
她猛地抬头:"是厉家小叔动的手!"
"陈小姐亲口指认是你。"陶裕吐出一口烟圈,"秦家那个私生女也作证了。就因为你,与陈家合作的三个项目被撤资。"
陶星斓心里一片慌乱,“爸,你相信我,这真不是我!”
“是不是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家认定是你干的,就算是厉阙声吩咐的,那也是因为你们闹起来,扰了他的兴致!陈家不敢找厉阙声的麻烦,自然只能拿你开刀!"
陶星斓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那……怎么办?"她声音微颤,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