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她死。
他们也曾有过纯真岁月,高考结束那天晚上,厉钧弈追到她家门口,红着脸向她表白,说会一辈子对她好。
可后来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西装上沾染了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理所当然地要求她“大度”?
陶星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多么讽刺啊——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寻欢作乐,却要求她做他“贤良淑德”的未婚妻。
而她不过是被人设计陷害,就要承受这样的羞辱与暴力。
就因为她是女人吗?
厉钧弈撑着打翻的美容推车站起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当他看清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浑身戾气瞬间凝固成冷汗——厉阙声正扯松领带朝他走来,纯黑衬衫下肌肉偾张。
"小、小叔。。。"他本能后退,却被对方揪住衣领掼到墙上,肋骨撞上金属置物架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厉家的教养喂狗了?"厉阙声指节抵住他咽喉,腕表折射的冷光刺进他瞳孔,"打女人?"
厉钧弈咬紧牙关,心中暗恨。
如果他掌权厉家,他也会像厉阙声一样肆无忌惮!
可现在的厉家,是厉阙声说了算。
他暗暗发誓,等他结婚拿到股份,取代厉阙声掌权厉家,一定要让厉阙声付出代价!
“怎么不说话?聋了?!”厉阙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满地狼藉中提起来,拖向门外。
厉钧弈慌了,连忙求饶:“小、小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打女人了!您饶了我吧!”
他喘着气,试图辩解,“是陶星斓不守妇道,给我戴绿帽子,我才出手的!我没想干什么,就是吓吓她而已!”
厉阙声将他狠狠甩在过道上,冷声道:“滚!”
厉钧弈从地上爬起来,不甘心地咬牙道:“小叔,我明天就要和星斓结婚,这事总得解决吧?再说,这是我和她的家事,您虽然是长辈,但也不该插手我们的婚姻生活!”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变得狐疑。
厉阙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家整形美容院和厉家毫无关系。
还有今天早上在酒店的那一幕……
种种线索在脑海中串联,厉钧弈看向厉阙声的眼神逐渐变了,带着几分怀疑与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