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是谁?敢上老子的女人,老子定要废了他!”
“快说!”
陶星斓盯着天花板上蒙着一层水雾的日光灯,咬着牙一声不吭。
倔强不屈的样子在厉钧弈眼里就是宁愿忍受折磨也不肯把那个男人说出来,胸腔里像是有熔岩喷发,激得他直接掐住陶星斓的脖子,“说不说?!”
“不说是吧?不说我掐死你!”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
陶星斓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通红,逐渐变得青紫,额角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
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厉钧弈的手臂,却像是打在铁壁上,毫无作用。
林筱见状,心急如焚,冲上前死死抓住厉钧弈的手腕,声音颤抖:“钧弈,你先放开她!有话好好说!你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跟来的陶月晞也慌了神,脸色苍白地拽住厉钧弈的另一只手,声音带着哭腔:“姐夫,你先放开姐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她要是出了事,你也脱不了干系啊!”
陶星斓的双眼已经开始翻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筱和陶月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拼命地劝说着,可厉钧弈却像是被怒火吞噬了理智,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就在陶星斓的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凛冽的寒意闯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砰!”
厉钧弈被一脚踹飞,重重砸在身后的美容推车上。
玻璃瓶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酒精化妆品混杂的气味。
厉阙声一把扯下西装外套,箭步上前裹住陶星斓**身体。
可单薄的外套哪够遮住她满身狼狈?他迅速扯过羽绒被,将她严严实实裹住。
“咳咳咳……”
陶星斓瘫软在床,像条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水!”厉阙声厉声喝道。
“马上!马上!”陶月晞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战战兢兢地递到厉阙声手中。
“慢慢喝。”厉阙声扶起她颤抖的身子,将杯沿轻轻抵在她唇边。
陶星斓没有拒绝。
她刚才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连吞咽都显得艰难。
喉咙的疼痛让她想起厉钧弈掐住她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完全没想到,厉钧弈下手能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