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钧弈瞄了一眼正要关门的厉阙声,小声道,“小叔在这呢,怎么找?她难道还能在小叔房里?”
陶月晞抿紧唇,“可是,视频上姐姐明明进了这家酒店……”
“既然在这家酒店,那我就把酒店出口都堵了,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厉钧弈突然拔高声音,玛莎拉蒂钥匙狠狠砸向地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奸夫揪出来!”
陶月晞闻言低头整理雪纺裙褶,发丝阴影掩住微微翘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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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阙声走进卧室,没看到人,却看到了白色床单上的红“玫瑰”,散漫的神情倏然顿住。
想起昨晚被药物迷失后的疯狂,舌头抵了抵后槽牙。
早知道,就轻点。
“人都走了,出来!”
没有动静。
厉阙声精准的拉开衣柜门,连人带被子抱入怀里。
很轻,他一只手都绰绰有余。
大手在屁股上掂了掂,惊得陶星斓差点尖叫出声。
她剧烈挣扎,恼怒,“你放我下来!”
“过河拆桥?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要不要我去把我那好侄儿叫回来?”
陶星斓不动了,整个人变得乖觉。
长长的眼睫垂下,在眼下留下大片阴影,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厉阙声不是什么好人,不会因为这样就放过她。
吻铺天盖地下来,手钻进裹紧的被子里。
女人没有反抗,眼泪却扑簌簌的下,忍耐的呜咽止不住从喉间溢出。
厉阙声只觉无趣,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难得一见的软了脾气,“我又不是禽兽,就亲一亲,昨晚有些过火,我们下次。”
陶星斓毅然决然的表情垮了,整个人紧绷起来,拼命摇头,“小叔,小叔,你放过我吧,我马上要结婚了,不能有下次!”
厉阙声脸黑了下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明天的婚礼还办得成吗?”
陶星斓神色黯淡下来,她这满身的痕迹……
可若是不结婚,厉氏就不会注资帮陶氏。
养父母还等着她呢。
她都能想象结不了婚,养父母埋怨厌恶的眼神,甚至鞭子抽在身上疼痛到到麻木的感觉。
自从三个月前他们的亲生女儿陶月晞被找回来后,她在陶家更加举步维艰。
厉钧弈和她青梅竹马,和厉钧弈结婚,是她最后一根浮木。
纤细的手指揪紧床单,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喃喃道,“我必须和他结婚,我一定要嫁给厉钧弈!”
“医美,没有医美做不到的,还有化妆,只要肯花钱,没有什么办不到的!都能遮住!”
她语速很快,很激动,像是说给别人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厉阙声脸彻底冷了下来。
周身散发的气场比千年冰川还寒凉刺骨。
“你就那么想嫁给他?!”
“你知不知道你那未婚夫我的好侄儿睡过多少女人?怕是从这能排到厉家老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