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们下次
舌尖濡湿的触感黏腻,触电般,陶星斓身子一抖,浑身颤栗。
不等她答应,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臂已经将她抱到**放好,转身朝套房的大门走去。
嘀哒!
房卡开门的声音响起!
躲进衣柜的陶星斓呼吸一紧。
“砰!”
“啊——”
一声惨叫。
狭窄黑暗中,陶星斓拳头捏紧,呼吸都忘了。
男人平静无波却无端带着威慑力的声音响起,“找死?”
酒店经理捂着肚子从地上踉跄爬起,心中怒火中烧。
他好歹是七星级酒店的经理,平日里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如今竟被人当众踹了一脚,这口气怎能咽得下去?
更何况,厉家的孙少爷还在场,谁敢如此肆无忌惮?
他正要发作,目光却骤然定格在门边那道身影上。
男人双手环胸,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样子随性慵懒。
只是面色冷峻异常,眼神如刀,仿佛随时能将人凌迟。
酒店经理的脸色瞬间煞白,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厉、厉总?”
厉钧弈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盯着门缝里透出的暖光,西装袖口下的手指将车钥匙攥得发烫:"小、小叔。。。。。。您怎么在这?"
厉阙声指节叩了叩门框,丝绸睡袍滑落出半截精壮小臂,暗红抓痕从锁骨蜿蜒没入阴影:"我不能在这?"
"不是!"厉钧弈条件反射后退半步,昂贵的皮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脆响。
他太清楚眼前人藏在慵懒腔调里的杀伐气——上个月堂兄在老宅说错句话,隔天就被发配到非洲挖矿。
沉香木手串擦过丝绸面料发出沙响,厉阙声突然逼近半步,“那是什么意思?”
厉钧弈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残留的雪松香,混着某种甜腻的女士香水,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一时想不起来。
"来找陶星斓。"想起之前自己在门口嚷嚷,厉钧弈舌尖抵着后槽牙挤出实话。
却听见对方喉间溢出声短促冷笑,"捉奸?"
厉阙声指尖掠过自己颈侧抓痕,那抹红衬得他眉眼愈发凌厉。
厉钧弈耳尖瞬间充血,昂贵的定制衬衫被冷汗洇湿。
抬眸的瞬间,他忽然注意到厉阙声胸膛上交错的痕迹——不是暧昧的吻痕,倒像野猫在自己主人身上留下的印记。
沉默在走廊发酵。
直到厉阙声突然拍了拍他肩膀,男人腕间沉香珠缠着丝缕长发,随动作扫过他的侧脸:“自己的女人自己可要看好,一秒没看好那可是别人的了。”
厉钧弈眼里划过一丝狐疑,目光定格在男人大喇喇敞着的胸膛上,晃了下神,视线忍不住往房间里带。
厉阙声浑不在意地侧身让开房门,“想进去给你未来婶婶敬个茶?”
厉钧弈触电般后退,后背撞上鎏金壁灯,水晶灯穗叮当乱颤,“不了不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给婶婶敬茶!”
“那还不赶紧滚!”
厉阙声一脚踹过来,暴戾出声。
厉钧弈痛得龇牙咧嘴,踉跄着扶住墙,赔笑几乎要挂不住:"这就滚,小叔您消消气!"
刚跑到电梯口,陶月晞恰时从消防通道阴影里闪出,樱花粉指甲掐进厉钧弈臂弯。
“姐夫,不是要找姐姐吗?明天就是婚期,昨晚一整夜她都没回来,找不到她,爸妈都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