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突然!一道金光迅速掠过,只留下一抹混合着桃香与冷冽腥气的黑色余韵。
“嚓——!”
“咳咳、咳,什么……”
未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裴漱玉猛地打开门,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发出骇人的光亮,“少侠……咳、咳咳——快、快进来!莺儿她腕间那红点突然冒出好多血丝,然后突然平静下来了!!”
“什么?!!”
。
裴漱玉半跪在久朝尧身侧,目光死死锁住莺儿腕上那虽已减淡、却仍诡异凸起的红点。
“莺儿她……情况怎么样了?”
她终于忍不住,颤声问道,视线从红点上移开,急切地投向久朝尧的脸——
只见久朝尧握着对方腕处,三指不断抬起、又轻轻落下。
“……沉细微绝,几不可察…”久朝尧嘴中呢喃着,紧接着抬头看向裴漱玉,“……性命虽暂存,但…‘生气已竭’……”
“噗通——!”
裴漱玉径直跪倒下去。
她的肩膀开始不断震颤,喉间泣音亦是不绝。
“少侠……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
久朝尧静静收回手,端坐在一旁。
——似是在想,该如何开口。
……
“自是有的。”是周微酉。
他缓步踱至二人对面,俯下身来,用扇尖虚点莺儿眉心。
“……只要,能寻来那传说中的‘百年绵黄芪’,自是能痊愈。”
闻言裴漱玉双手撑地,艰难地爬起身。
“百年…绵黄芪?”
她下颌微抬,眸中闪过一丝希望,“此话…当真?”
“呵……那是自然。”
周微酉重新站直了身,施施然出声,“这可是…久大侠彻夜探寻医书得来的法子呢…”
——“对吧。”
他侧过头,与裴漱玉一同盯住久朝尧。
“久、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