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戈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去长沙干什么?”
“去看她。给她送点钱。告诉她沈怀安的事。”
“面馆怎么办?”
“关几天门。”
段凛戈想了想。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面馆不能关那么久。玉兰一个人看不过来。”
“那你一个人去?”
“嗯。”
段凛戈没有再说话。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灶台下面的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个铁盒子。盒子是旧的,油漆已经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铁皮,生了锈。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叠钱,数了数,装进一个信封里,递给了林惊羽。
“这是这个月的利润。你带给她。”
林惊羽看着那叠钱,没有接。
“这是你的。”
“她的也是我的。”
林惊羽接过信封,攥在手心里。
“段凛戈。”
“嗯。”
“我三天就回来。”
“五天。”
“三天。”
“五天。路上别赶。你伤刚好没多久。”
林惊羽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好。五天。”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段凛戈煮了一锅面,玉兰炒了两个菜,林惊羽摆碗筷。
“阿鸿,你去长沙,见到沈怀安的妹妹,替我问好。”玉兰说。
“好。”
“告诉她,她哥哥在北平,有人给他烧纸。每年都烧。”
林惊羽看着玉兰。玉兰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眶是红的。
“玉兰。”
“嗯。”
“你要不要给她写封信?”
玉兰想了想。
“好。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