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王铁的女儿了,蔡探长怀疑我?”
“没,只是问问。”
郭奕怀淡淡一笑,绕开他。
蔡仲霖提着王铁推到蔡正明面前,“局长,人给你带了。”
王铁眼睛闪闪的,激动的开口:“是我啊,王铁。”
蔡正明忽的提高了音量,咳嗽几声,“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二叔为什么和这种人渣认识。不对,我记得二叔以前在河北当局长,难道二叔和这个事情有什么联系,不可能,二叔不会的。
“王铁,人我给你请来了,你现在可以说了。”蔡仲霖就站在王铁身边,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王铁老实交代了交易地点,“他们那些人一直蒙着面,我只清楚是在‘怡安码头’进行人口交易,交易之前务必确定是对方的人,如果出一点差错,下一次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年。”
了解后,蔡仲霖追问道:“我问你,这件事跟狗有什么关系。”
“——是人。”郭奕怀截下王铁的后截话,逐字加重,“王铁你说对吧。”
“二少爷,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说见过王铁的女儿,她身上有股腥味,王铁身上却没有,而且小女孩吃东西的动作和动物一样。我猜测女孩应该是长期被迫披着狗皮,身上才沾染了血腥味。”
王铁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郭奕怀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佯装镇定道:“这位少爷,我承认我是干过坏事,但我真的没伤害过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要害她,我不会害她。”
反复的解释,情绪语速加快,蔡仲霖确定王铁在说谎。
郭奕怀平心静气的注视着面露狰狞的疯子。披着人皮的狼皮,比畜牲还狠毒。
他猜,蔡仲霖也是这样想的。
“恐怕你两个女儿都被买了。”郭奕怀毫不留情,“你女儿给我说了一句话,她说‘我从很久之后就没有名字了’,想必她也是你拐卖来的,或许你根本不用费任何力气,你只需要利用这些小孩来替你卖命,给你博得更多的孩童。”
“而且你会把品相好的拿来交易,丑陋不堪的砍断四肢为你卖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每当消失一人,就留下的犬声不是记号,而是你一直教唆把他们当畜牲一样养,让他们分不清自己是动物还是人。”
“贱货,早知道把她卖了。”
王铁背着两人嘴里咒骂着,声音不大还是被蔡仲霖听见了。
蔡仲霖听到了瞬间炸了,愤愤的看着王铁,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王铁吃痛扑通的跪倒在地,“王铁,你这个畜牲还有脸说这种话,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蔡仲霖蹲下,从口袋里拿出小刀,锋利的尖刀抵在他裸露的脖颈处,使劲一按,浓稠的血迹顺着锁骨缓缓流落。
王铁鼻孔张大,抖栗的不停,眼泪根不值钱似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蔡仲霖不情愿的收回刀,眼神森冷的盯着他,“如果不是你对我们破案有用,我直接申请上级直接亲手解决你这个恶心罪犯。”
蔡仲霖身边的小张此刻小张恍然大悟,“我说呢,那只猴子从来不和狗玩,却发出狗声,原来是因为和小朋友亲近才造成的。”
蔡仲霖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目光闪现凶戾,再次强调,“王铁最后一次警告,没有下次,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审问结束,蔡仲霖早就对王铁心存芥蒂,更别说对他的恨意。于是蔡仲霖命人先将此人扣押在监狱里,明天一早在把人放回。同时局长也认可把人关押在自家巡捕房是一个甚好的决定。
蔡仲霖今日很佩服郭奕怀,只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就能攻破王铁的谎言,如果是其他人蔡仲霖会义不容辞的交这个朋友,可偏偏是杀了自己亲妹妹的凶手。
“二少爷为什么帮我?”
“我从来不是在帮你。”
蔡仲霖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郭奕怀远去的背影及为很陌生。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蔡仲霖一时看不清他背后的面具,是做戏还是帮他。
忙了一天的警察换了班,蔡仲霖依旧不能心安理,隐隐觉得两者之间不是巧合,不愿搪塞自己的心。
蔡仲霖打开休息室的大门,一股子烟草味铺面而来,烟灰缸的两支烟头余留着残烟。
蔡正明把嘴里叼着的烟藏在背后,丢在脚下踩灭,“侄儿你来了。”
房间彻底没法呆了。
蔡仲霖现在没有这个闲心思管烟的事,他把蔡正明带到另外一个封闭的房间,“二叔,王铁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