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来者不善,算哪门子的客。”笛飞声坐在自己的固定座位上,淡然道。
“笛盟主的嘴皮子利索了不少。”
“近墨者黑。”
“多病是不是找过你。”二人寒暄完,李相夷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发问。
“何以见得?”
“从瑞州回来后没几天,他就说有事要离开半月,却不告诉我是何事。若是回天机山庄,他不需要瞒我,若是去帮杨昀春做事,他也定会告知于我,只有来找你,他会瞒着。”李相夷信誓旦旦。
笛飞声品了品李相夷这段话,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况且,就不许他还有别的朋友?”
“他有几个朋友,我还是清楚的。”
笛飞声品了品,更怪了。
“他确实是来找的我。”方多病没嘱咐他瞒着这事,笛飞声于是就认了,但不代表他会干脆地跟李相夷全盘托出。
“何事?”
“查案。”
“什么案?”
“跟瑞州有关。”
对于这样的一问一答,李相夷忍了忍,没忍住,拔出了腰间的剑,主动提出:“我与你打一场,你把事情一次性全告诉我。”
笛飞声蠢蠢欲动,忍了忍,忍住了:“我答应了方多病,两年内不与你比武。”
“为何?”
“他救了我一命,他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多余的我不需要清楚。”
李相夷眉头紧拢,终究是把最后的耐心也磨没了,怒喝道:“他是在查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命?”笛飞声拧紧了眉头,表情疑惑。
“昨日有人炸毁莲花楼,他……受了波及,没了。”李相夷咬着牙,捏紧了拳的手颤抖着,他昨日看得清楚,今日却难说个明白。
“所以你今日不请自来,是来审我。”笛飞声听懂了。
“他一直引你为友,既然他找过你,你总该知道些什么。”
“他是来查案的。”笛飞声顿了顿,终于告诉了李相夷他想知道的事,“瑞州那具女尸的身份是童慕的徒弟童桃桃。童慕托他查,是谁把童桃桃带到了瑞州,交于了炎帝白王。”
“是谁?”
“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自封的圣女。”
“她不是爱你爱得如痴如狂?”
“是又如何,我座下容不下叛徒。”
“传言金鸳盟有人夺权,是她?”
“是她。”笛飞声冷哼一声,又补了句李相夷想知道的事,“她勾结的,就是你们一直在查的那个万圣道。”
李相夷眼神一凛,冷笑出声:“果真是他们。”
“我说完了,慢走不送。”不能比武,笛飞声也没兴趣跟李相夷多相处,把话说完就想送客了。
李相夷在这时显得有些不依不饶起来:“还有一事。”
“什么?”
“他为何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来金鸳盟查案。
“这是童慕的要求。”
“所以,为何?”
“你若在场,会如何处置?”笛飞声问起了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