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里,为什么不能有仙女图?”笛飞声背着手,不以为然。
“你是会挂仙女图的人吗?”
笛飞声瞥了方多病一眼,答案都在眼神里。
方多病丝毫不怕,叉着手继续问:“你的手下是会给你挂仙女图的人吗?”
这个问题,笛飞声有点难作答,他都没几个熟悉的手下。
“还是你的手下是那种,会认为你喜欢仙女图的人?”
虽然跟手下不熟,但笛飞声觉得还不至于。
“不是你手下送的,那又是谁送的?要是是你手下做的,你又没表达过喜欢,为什么要给你送呢?”这图多半是角丽谯挂的,只是方多病想不通以角丽谯对笛飞声的占有欲,怎么会在笛飞声的房间里挂一幅仙女图,所以,“这仙女图怎么都很可疑。”
笛飞声点了点头。
方多病上前把仙女图撤了下来,随后摸了摸墙面,与其他墙面相比,无论是色泽还是手感,都并无差别。
“你在做什么?”
“找密室啊。”方多病把耳朵贴在墙面上,屈指敲了敲,声音闷闷的,也没有空鼓声,“这画是新挂上去的,且挂上去的动机不纯。一般情况下,是为了遮挡什么东西,比如说墙上开了暗格或者暗道,需要画来遮挡墙缝。”
然而无论怎么确认,这似乎就是一面普通的墙,方多病不信邪,从房间里跑了出去,没一会又跑了进来,进来之后就贴着墙面走,步伐讲究,一步接着一步,每一步都是固定的步幅,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应该去备身道袍,再配个拂尘。”笛飞声抱着手臂,看着方多病这进进出出又绕墙踱步的动作,突然出言道。
“什么?”
“这样驱鬼才有用。”
方多病听明白了,笛飞声这是在说他像跳大神的,顿时没好气地说道:“我这是在测你房间的内外尺寸,找暗道。”
“找到了?”
“没。”
“学艺不精。”
“那你来。”
笛飞声一声嗤笑,随后走到一个斗柜前,拉开最上层的抽屉,方多病凑上前看,只见里面空无一物,不由得看向笛飞声。
笛飞声不动声色,拉开了旁边的抽屉,里面是一堆药瓶。
于是,他拉开了第三个,还是药瓶。
“要我给你脑门上贴道符吗?我没道袍,但真有朱砂。”方多病这是就着笛飞声方才的调侃,反过来说他撞邪了。
“不在这里。”笛飞声脸色不虞,但不是因为方多病的玩笑话。
“什么不在这里?”
“金鸳盟的建筑图样。”
“你们金鸳盟竟然有图样?”
“为什么金鸳盟不能有图样?”笛飞声觉得这对话有点熟悉。
“你是会这么认真规划门派建筑的人吗?”
当然不是,笛飞声建金鸳盟的初衷很简单,就是为了躲避笛家堡的追杀,自己能安稳地练武,然后去挑战各大高手,认真修建门派什么的,不是他的作风。
“你的手下有这么认真规划门派的人吗?”
这个还真有,笛飞声自信说道:“无颜。”
方多病无法反驳,转而问了句:“你有给无颜加工钱吗?”
“没。”
“竟然没加工钱。”
“没工钱。”
“啧啧啧,你比四顾门还黑心。”方多病一阵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