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手腕上被赵总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被捏疼了,还是被羞辱疼了。
她听到外面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顾清晏跟赵总聊着生意,笑声偶尔响起,语气轻松得像在参加一场普通的饭局。
没有人记得她。
没有人来敲门问她还好吗。
她就那么被遗忘在这个小房间里,像一件被用完了就丢掉的工具。
她不知道的是,顾清晏不是没看到赵总抓她手腕的动作,也不是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他只是不在意。
在他的价值排序里,苏晚璃的优先级太低了,低到不值得为她说一句话。如果赵总真的想要她,而他觉得划算,他甚至会笑着把她送出去。
这不是猜测,这是顾清晏的处世逻辑。
对他在乎的人,他会护着;对他在乎的事,他会争取。可苏晚璃,从来就不在他“在乎”的范围里。
做完了吗?好的,我继续按照这个风格和节奏往下写,保持女主卑微+虐心+周晚晚嚣张跋扈的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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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苏晚璃从小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眼睛还微微泛红,但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她低着头收拾茶几上的酒杯和烟灰缸,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顾清晏靠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刚才赵总说的,你不用当真。”他忽然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喝多了。”
苏晚璃端着托盘的手一僵,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他为她说的唯一一句话。
不是帮她拒绝,不是护着她,只是在事后轻描淡写的一句“不用当真”。甚至连一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都没有。
苏晚璃收拾完东西,背起包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顾清晏一眼。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侧脸。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眉头轻蹙,看起来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苏晚璃忽然问了一句:“顾先生,你有在乎过一个人吗?”
顾清晏抬起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苏晚璃被那道目光看得心慌,赶紧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问题,我走了。”
她快步走出文创园,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她刚才为什么会问出那种问题?她有什么资格问他这种问题?她是他的谁啊?一个兼职的助理,一个欠债的穷丫头,一个在他鱼塘里连编号都不一定有的存在。
苏晚璃,你到底在奢望什么?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可骂完之后,眼眶还是红了。
顾清晏没有追出来,没有给她发消息,甚至连“你到了吗”这种例行的客气话都没有。
他大概连她问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晚璃回到家,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她猛地拿起来,以为是顾清晏。
结果是林暖暖:「苏晚璃,你妈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一个多月没给家里打电话了,让你周末记得打一个。」
苏晚璃愣了一下。
她确实很久没联系过家里了。
苏晚璃的家庭,说起来有些复杂。她爸在她十五岁那年工伤去世,赔了一笔钱,被她妈拿去给弟弟买了房子。她妈一个人带大她和弟弟,不容易,可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弟弟。苏晚璃考上大学那年,她妈说“家里没钱供你”,她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完的大学。弟弟考不上高中,她妈借钱给他上了私立,后来又说“家里实在没钱了”,让她别再往家里要。
苏晚璃从大一开始就没再跟家里要过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