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猜错了。
柳芝香清咳缓解尴尬,“没什么,我说今天气好。”
何潇眼睛微眯,问:“你是谁?”
“这是我家,是我救了你。”
刚才试探一番,看来是她多想了,只有她一人穿越过来,想到既然做了这好事,那就送佛送到西。
“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家里通信,说你还活着?”柳芝香热情道。
何潇望着柳芝香,抿了抿薄唇,许久才开口,“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你失忆了?”
何潇点了点头。
柳芝香有些难办,她附身凑近看,何潇警惕后撤一步。
刚才屋内太暗,她倒是没瞧出来此男长的如此绝美,这立体的五官,剑眉星目,眸子清冷湿润,玫红色的薄唇微微上扬。
因处理伤口而赤裸上身,胸肌饱满,肩膀宽厚,腰身紧致,肌肉线条流畅。
柳芝香看得眼泪从嘴角流,她突然想起夏佑,灵光一现,“你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这边的张氏正与夏佑交谈。
“我女儿为了你跳河,至今未醒,你倒是没有心。”
张氏如此刻薄言论,夏佑脸色无动于衷,“虽然我与芝香从小一起长大,但我一直把芝香当做亲妹妹看,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是当做亲妹妹看?还是看到我们柳家不景气了,怕连累你以后的仕途我们柳家帮衬不了你?”
张氏的一语拆穿,夏佑脸色微变,不愿与她多费口舌。
“儿时娃娃亲也只是柳夫人与我母亲口头玩笑,让芝香误以为真,此次前来就解决这事,现在芝香还没有醒,那就托柳夫人告知芝香,我与她之前从来没有婚约一说。”
柳夫人气结,怒骂:“你与芝香的娃娃亲可是你母亲巴结我们家来的,现在到成了口头的玩笑话,简直过河拆桥的小人。”
夏佑听着柳夫人的谩骂神色平静,眼里多是冷漠。
“婚约之事是你所说的口头玩笑,怎么你还当真了?非得来我家假模假样的逼我与你解除?”
“难道是心虚了不成?”
突然,夏佑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男人震惊,柳芝香带着何潇缓缓走来。
“芝香,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柳夫人以为柳芝香后悔了,起身想要阻止。
柳芝香安抚道:“母亲,我不是来求他的。”
好歹她也是阅短剧无数,这么爽剧情都已经落在自己身上了,怎么能不亲自体验一番,好好过自己的演瘾。
见芝香居然如此快的站在他面前,跟没事人一样,夏佑眸子心虚闪躲。
“其实我今日来见你,是为了证明我不是为了你跳河,那日你叫我前去,说要与我去断绝往来,确确实实是伤了心。”
“但是!”柳芝香话锋一转。
“伤心归伤心,仔细想想,男人,全永安城又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