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听完更是怒火中烧,“我女儿现在昏迷不醒,他倒是有脸来,怎么是我怕女儿死了惹得他们夏家晦气?特地在吊着一口气时赶忙过来退婚?”
“芝香,你刚醒就好好休息,娘去见见他。”
柳芝香缓缓起身,张氏就已走远,消失在门外。
“小姐,你要去见夏公子吗?”
柳芝香眨了眨眼,原主也是跳了河的人,她自己还被车撞了呢,怎么安全感觉不到疼痛,像是睡了一场很久的觉一般。
醒来这么久,喉咙干涩无比,急需茶水润嗓。
“如菊,帮我倒点水。”
如菊赶忙起身去桌上倒了茶水递给柳芝香。
她仰头喝完,只觉得身体舒爽。
“小姐,你是不是跟人一起商量的跳河啊?”如菊小心翼翼开口问。
柳芝香蹙眉疑惑,“你说什么?”
“就是那日你跳河,府上打捞的时候,救上来一位男子,可奴婢看着眼生……”
“那他现在在哪?”柳芝香听见有人她一起跳河,警觉不会是跟她同一时空的人吧?难道不只她一个人穿越?
“他在西厢院的客房里,也是刚醒。”
柳芝香急急忙忙叫如菊帮她穿衣,她要去西厢。
西厢院与她住的小院相近,在如菊的带领下,柳芝香来到男人住的房子。
“如菊,你在这等我,我进去瞧瞧。”
柳芝香带着如菊不方便,毕竟自己要去跟人对暗号。
如菊茫然点头答应。
柳芝香推开门,屋内关着窗,有些暗,柳芝香看着床上凸起,躺着一人,脚步慢悠悠走过去。
她坐在床边,见背对人感到奇怪。
如菊不是说他醒了吗?怎么听见响声一动不动,难道又睡过去了?
柳芝香抬手要将他叫醒,只见盖着被褥猛然被掀开,一道锋利冰冷的匕首抵在她脖颈处。
吓得柳芝香双手举过头顶,惊恐地开口:“别杀我,自己人。”
何潇深邃的眸子狠厉,长发披肩,后背中一箭,好在已经处理,缠着白色的布还往外渗出血渍。
男人不语,柳芝香只好试探开口,“宫廷玉液酒?”
何潇:“……”
难道不是中国人?柳芝香换了一个语言,“howareyou?”
“……”
面对如此痴傻的柳芝香,何潇手中的力道松一些。
“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