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她叫他。
"嗯?"
"你刚才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他笑了,那种很浅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的笑。
"我不说第二遍。"
"你不说我猜。"
"你猜不到。"
林晚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说我爱你?"
"比那个重。"
"我永远爱你?"
"比那个也重。"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沈砚摇头,走过来,把香槟杯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蹲下来。
林晚愣了,"你干嘛?"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在满地花瓣和散落的灯光里。
"我说的是——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第一次结婚,我不配。这一次,我会配。"
林晚站在那里,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看着他仰起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冷漠到让她心寒的眼睛,现在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起来,"她说,声音有点哑,"别跪了,地上凉。"
他站起来,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很轻,很短,但很确定。
"我也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学会了爱我。"
玻璃穹顶外面,夜空很清,星星一颗一颗亮着。
宴会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花瓣和灯光中间,手指交扣。
沈砚说:"走吧,回家。"
林晚靠在他肩膀上,"嗯,回家。"
这一次,家不再是她一个人等他的地方。
是他们一起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