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错了,"他说,声音很低,"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车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林晚轻轻的抽泣声。
过了很长时间,林晚才平静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沈砚,他的眼眶也红了,但一直在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苏晴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问。
"她不知道全部,"沈砚说,"她只知道我爸生病,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也不知道我爸走了。她以为她拿这个可以威胁我。"
"威胁你什么?"
"她想要沈氏的一个项目,"沈砚说,"那个项目利润很高,她一直在争取,但我没给她。她说如果我不给她,她就告诉你这件事,让你知道我曾经对你隐瞒了这么多。"
林晚冷笑了一下,"所以她以为,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会离开你?"
"她是这么想的,"沈砚说,"但她不知道,我已经告诉你了。"
林晚看着他,心里很复杂,有心疼,有生气,也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释然。
"沈砚,"她说,"这件事,你早就该告诉我。"
"我知道,"他说,"但我那时候……真的做不到。"
"现在呢?"
"现在我可以了,"他说,"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事,不管好的坏的,不管我害怕还是不怕,我都可以告诉你。"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明天我去见她,"她说。
"我陪你去。"
"不用,"她说,"我自己去,我要让她知道,她的筹码,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沈砚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信任。
"好,"他说,"你自己去,但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林晚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下午,蓝岛咖啡厅。
苏晴坐在角落里,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像是一个胜利者在等待她的猎物。
林晚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点咖啡,只是看着她。
"你来了,"苏晴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我来了,"林晚说,"你想说什么,说吧。"
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林晚面前,"这是三年前,沈砚父亲的病历复印件,还有他在医院的缴费记录。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沈砚的父亲得过癌症,晚期,八个月后去世了。"
林晚看了一眼那个文件夹,没有打开。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她问。
"不是威胁,"苏晴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沈砚对你隐瞒了多少事。他连他父亲生病都没告诉你,你觉得他对你有多少真心?"
林晚笑了笑,"就这些?"
苏晴愣了一下,"你不惊讶?"